“噗小子,”接通電話的劫匪沒忍住笑出聲,“你在跟我們一幫用命換錢的人講信用”
“難怪雨宮家一直不承認你次位繼承人的身份你這個腦子,差你哥哥太遠了哈哈哈我還要好好感謝你,如果沒有你、想突破你哥哥的安保系統還真的是一件難事哈哈哈”
“笑什么呢,回頭老大看你不認真工作又要罵你了”劫匪一邊的同伙扭過頭。
劫匪掛斷電話,“沒什么事我聽點樂子”
“你干什么”
突然的吵鬧立馬吸引了劫匪的注意,兩個人隔著防毒面具對視一眼,立馬準備過去。
黑色卷發、光看衣著就知道身份不低的年輕男人皺著眉、從地上跳起來,臉上寫滿了暴躁和不滿。
先前就被劫匪嚇得不輕的黑皮員工現在更加惶恐,“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踩到你的”
“我就是太害怕了”
“喂活膩了想死了是不是”劫匪朝天上開了幾槍,驚得周圍的無辜賓客紛紛遠離開來,讓出“鬧事”的松田陣平和安室透。
貝爾摩德也十分自覺的抱著鈴木園子往后躲了躲,給“隊友”讓出表演的舞臺。
“開什么槍,嚇唬誰呢”松田陣平板出一張惡人臉,扯了扯衣領,“老子從小玩槍長大的”
“蹲這陪你們玩一會兒過家家已經受夠了”松田陣平完全不把劫匪當一回事,揪起瘦弱可憐的黑皮員工威脅著,“你知道你做錯什么了嗎”
黑皮員工快嚇哭了,左看看右看看,沒有人能救他,最后竟然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劫匪,“十分抱歉那個先、先生原諒我吧”
被這神發展搞得一頭霧水的劫匪,不耐煩地拿槍就想分開這兩個人,而余光發現了劫匪動作的松田陣平則惡狠狠的一個目光瞪過來。
“你敢動老子試試,知道老子是誰嗎”
劫匪的手頓住了,罵道“老子管你是誰,現在你小命在我手里,不想死就”
“是你不想死就別來煩老子教訓人”
還有兩個沒有吸引過來,松田陣平掃了周圍一眼,那就繼續努力鬧事
于是劫匪眼睜睜地看著那個一臉兇相的“人質”反手繳了他的槍,沒等同伙反應過來開槍,“人質”又把槍隨手丟在地上
推攘中,那名瘦弱的黑皮員工還不小心一腳把槍踢了出去,槍直直滑到了一邊抱著位小女孩低著頭好像已經在乙醚的作用下昏睡過去了的男人身邊。
“知道森氏會社嗎,知道黑澤銀嗎,他可是我兄弟”松田陣平果斷把黑澤銀那位極道大少拉出來擋槍,“混黑的連這些都不知道,信不信老子讓你們混不下去”
黑澤陣還是銀
貝爾摩德當然知道格拉帕起出來故意惡心琴酒的這個名字。
裝睡的貝爾摩德悄悄睜開一條縫這位貌似和波本有些聯系的警察先生,既然知道格拉帕“黑澤銀”的假身份的話,那他為人好像也不是那么正道
畢竟她想象不出來格拉帕那個小瘋子,和一位偉光正的警察如何交流相處。那波本作為一個情報販子,和一個不正道的警察有聯系也還算正常。
貝爾摩德心中揣摩著波本的身份,判斷著對方到底是不是一只老鼠
被松田陣平這么膽大、囂張的舉動驚住,連劫匪也不敢輕舉妄動了雖然沒聽說過什么森氏會社,但劫匪一時也開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太孤陋寡聞,沒有聽過這是什么恐怖的極道組織
“你們這邊鬧什么呢”
另一邊的兩位劫匪終于也打算過來看看這邊發生了什么情況。
鬧事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