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藍色長發、神情冷漠的男人坐在酒吧包廂的一角,包廂里已經坐了好幾個人。
比如沉默不語的中年男人羅曼尼,帶著溫和表情、小聲詢問著冷漠男人想喝點什么的蘇格蘭,和黑色長發、戴針織帽的萊伊。
等待得有些無聊的赤井秀一掏出煙、夾在指間,有些惡意地想著,如果這時候能讓fb1的同事們來個包抄就好。
格拉帕撇見了赤井秀一嘴角掛著的一絲冷笑,換位思考了一下,立馬猜到了對方大致想了什么呵呵,fbi從這些酒身上搜出公安證、cia證件之后的反應,那才叫有趣。
不過這樣的場景只能在心里想一想,爽一下了,格拉帕有點可惜畢竟赤井秀一不會魯莽地帶隊來抓人,臥底們也不會傻到把要命的證件隨時帶在身上。
“萊伊先生,請不要吸煙。”
同樣注意到萊伊動作的諸伏景光皺眉,格拉帕今天一天都還沒有用過餐可以的話,他并不想讓包廂里飄滿煙味,導致格拉帕空腹抽上二手煙。
掏火機的手一頓,赤井秀一抬眼掃了下角落的陌生面孔,回道“好。”
看來那個冰冷冷的家伙就是格拉帕的新易容了,不然這個表面看上去溫溫和和、實則心黑喜歡在格拉帕那給他找麻煩的蘇格蘭,才不會這么多管閑事。
“咔嚓”
包廂的門被推開,金發黑皮的服務生一臉歉意的走了進來,“抱歉久等了,我剛下班。”
的確,赤井秀一打量了一下這張真正的新面孔袖口還沾了些水漬,這是剛從吧臺下班,連衣服都沒換吧。
格拉帕也看了過來,雖然他不喜歡這只金毛,但又不得不佩服對方“打工皇帝”的稱號,像他只有左文字江這一個馬甲,都覺得要忙不過來了,更別說“打工”了拉搭希那小倒霉蛋,現在還在替他頂班呢。
知道幼馴染為了晉升、最近有多拼命的諸伏景光暗自頭疼,zero一個、格拉帕一個,最近都是中了不工作就會死的劇毒嗎
呃好吧,不排除格拉帕是還在生他的氣,故意工作不理他的可能性。
“沒事,”格拉帕端起面前的杯子,里面是諸伏景光一早倒好放涼的溫水,“先找個地方入座吧。”
安室透心中警鈴大作,景光身邊的這個寶石展上見過一面的“陌生人”應該就是格拉帕了吧什么時候格拉帕對他這么好說話了
要知道他都做好被對方刁難的準備了。
“我是格拉帕,想必你們都知道我。”等安室透抱著戒備心坐好,易容成左文字江的格拉帕盯著杯子、垂目道,“不過我最近的心情不是很好。”
眾人沒有接話,靜靜的聽著。
“因為琴酒告訴我,我最近接觸的人,也就是你們之中有一只惡心的臥底老鼠,”格拉帕淡淡的一句話,讓所有人都是心下一驚。
“當然對于老鼠這種東西,只要不撞到我面前,我一向是不怎么在意的。”格拉帕繼續說道,“因為那些老鼠,要么專心潛伏在組織里老老實實地工作,不會去給我添麻煩;”
老老實實的羅曼尼
“要么兢兢業業地干活,給我減少工作量”
兢兢業業的波本
“但總有些可恨可惡的老鼠,”格拉帕意有所指、慢悠悠地說著,“仗著裙帶關系混進來,不做正事、沒事就跑去約會談戀愛,出個任務還盡給我找事添堵、害我受傷那這可就不行了。”
裙帶關系混進來的萊伊前面兩種老鼠都是泛泛而談,怎么到他這就“指名道姓”的了
混跡在情報組、知道萊伊加入組織的原因的安室透,不禁向對方投以警惕“臥底”的審視目光同時心里一直懸著的那個秤砣稍稍放了些下來難怪今天格拉帕沒找他的事,原來是有人先拉住仇恨、在擋槍了啊。
“呵呵,”赤井秀一想到了那次山崖下的短暫交淡,冷笑著殺氣騰騰地道,“你要有證據就直接拿出來,因為一個沒有根據的直覺針對我,”
“你不覺得你很幼稚嗎”
“嗯嗯,我就是幼稚,你才知道嗎”格拉帕反問回去,“總之,琴酒一定要我交出老鼠,而我還有正事要做,不想跟你們浪費時間。”
格拉帕拿出四封信封擺在桌子上,“里面是我剛和科研組合作研發的手機芯片,插入手機之后,手機接收或發送的一切信息,我都能知道,還有自動定位和隨時竊聽的功能;”
“另外還有一張是度假村的旅游券。”
各自取走一個信封的眾人狐疑,并且真從里面找到了一張高級度假村旅游券憑券免費吃住,包來回機票的那種。
“我沒那個時間去玩貓捉老鼠的游戲,所以,”格拉帕放下了水杯,“這個游戲交給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