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我現做應該來不及了。”
格拉帕把頭埋在諸伏景光的肩膀上,悶聲卻咬字清晰、一字一頓地說道,“我、要、吃、南、瓜、餅。”
“好吧。”
今天也是景光媽媽為任性貓貓操心的一天吶。
在剛清醒過來的羅曼尼后脖上又補了一記手刀的赤井秀一和波本對視一眼。
“嘖,羅曼尼槍法再準點就好了。”
胳膊和小腿上都打上繃帶,也阻止不了安室透的冷嘲熱諷。
不過坐在椅子上的安室透說的倒是真心話,萊伊這種危險的人物留在組織里,對他們臥底來說也是個大隱患。
赤井秀一反諷回去,“我當時要再果斷點兒,對著你的腦袋開槍就更好了。”
他說的也是真心話組織里怎么這么多麻煩的人物,難怪組織會在人吃人的黑暗里屹立不倒這么多年。
赤井秀一藏起心里的種種思緒,不露出分毫。這次他沒有上鉤,不代表組織的這些人能力差,也不代表他就能放松警惕了。
波本和蘇格蘭他們的偽裝,他也是真的沒有看出漏洞如果不是因為那起命案,讓他及時發現了違和,現在的羅曼尼就是他的下場。
和羅曼尼一起沖出旅店大門,準備攔截波本的赤井秀一其實心里還在計劃著如何去救人再不及,最壞的結果也要保住那個u盤。
剛剛播放結束的視頻還在他的腦海里回蕩其實那個叫松田陣平的男人也知道,就算他供出了一切,那個男孩也活不下來吧
但松田陣平還是想賭一把格拉帕那不存在的善良吧,只是最后賭輸了格拉帕那個瘋子怎么會在意一個孩子的生命。
格拉帕眼睛都不眨、淡然開槍的樣子可沒有讓赤井秀一看出哪怕一丁半點對那個男孩的喜愛。
看來之前照顧那男孩、陪男孩玩耍什么的,都是故意演出來騙取松田陣平信任的吧就和被抓捕的那名殺人兇手一樣。
偽裝喜歡小孩子,以接近松田陣平達成目的。
只是正如蘇格蘭從兇手的下意識反應中判斷出對方并不喜歡死者一樣,假的就是假的喜歡這種東西是偽裝不來的。
比如赤井秀一高速運轉的大腦卡殼了一下,想要找出證明格拉帕假裝喜歡那個男孩的證據,但比如什么
在度假村、第一次正式去和格拉帕見面時,格拉帕在陌生人突然撞過來的時候、下意識護住男孩的畫面從記憶里蹦出來。
“萊伊,分頭行動吧。”
“嗯。”
赤井秀一同意了羅曼尼的建議,分開之后、獨自一人的環境更加適合赤井秀一整理思緒。
正如“愛”一個人是無法偽裝的一樣,“愛”一個人同樣無法掩飾,下意識的舉動不會騙人。
當麻隆次和格拉帕并不相識,他們兩個人之間也沒有任何的交際赤井秀一一點一點回憶著那時的一切細節,而且當時松田陣平并不在場、事發也十分的突然,不存在格拉帕故意演給他們看的可能性。
所以,格拉帕是真的第一反應保護住了那個小男孩那也說明,格拉帕真的很喜歡那個小男孩。
可這和視頻中,對方毫不猶豫的殺掉男孩的舉動產生了矛盾。
赤井秀一知道他不該用常人的思維去推斷格拉帕那個瘋子,但他還是感覺到了一絲絲違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