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怎么了,松田先生”雨宮江智向突然出聲的松田陣平那看過去。
松田陣平忍住了想打一個寒顫的反應,迎著雨宮江智關懷備至的目光,和同樣看過來目光冷漠的左文字江道,“我沒事”
果然還是最近惡夢做太多了,影響休息了吧松田陣平抬手揉了下額角,剛剛竟然有一瞬間被什么恐怖的東西盯上的錯覺。
“我沒有事,”松田陣平重復了一遍,注意到門口還在等待對方回復的雨宮孝人,“不過,雨宮先生是有事要做嗎”
直覺系就是麻煩啊
格拉帕收斂好剛剛差點控制不住飆出去的殺氣,在心底默默地寫小本本、扎小人該死的雨宮孝人,你給我等著吧
當然、不管心里怎么想,現在哥哥的皮也絕對不能崩。
“嗯,十分抱歉,我有事需要告辭一會兒,”雨宮江智起身,可能也知道他剛邀請人家坐下、然后就離場有些不好,于是歉意十足地道,“請兩位稍等,我馬上回來。”
本來主動來找雨宮江智,就有些麻煩和打擾到對方了,松田陣平當然不會有不滿。簡單回應表達自己并不介意后,雨宮江智跟著雨宮孝人離開了接待室。
“嘖,”松田陣平單手托著下巴,幽幽地開口,“杯子再捏就要碎了,人也已經走了機器人應該沒有透視功能吧”
左文字江沉默地把盯著關上的門板的視線移了回來,轉向盯著手里的茶杯。
好消息是“雨宮治療法”初見成效,壞消息松田陣平沒撐著臉的那只手在左文字江面前晃了晃毫無反應。
壞消息是,“戒斷反應”有些嚴重。
所以說松田陣平在心里吐槽,他一個防爆警察,為什么要操著心理醫生的心
已經離開走遠,從系統小窗口中看不到“哥哥”身影的格拉帕冷靜了不少。
那一聲哥哥沒叫出來就沒叫出來吧,就當是命運注定如此,反正也沒有意義他想要讓聽見的人、早已經聽不見了,就算喊出來了也只是自欺欺人罷了。
任性一下和“哥哥”聊幾句天就夠了,現在的要事還是哥哥的忘年會。
在心底努力自我排解的格拉帕跟著雨宮孝人,見到了打擾他和“哥哥”貼貼的罪魁禍首。
“西宗”雨宮江智有點意外對方會在這個時候來找他,這個時候對方不應該也正在準備自己的演講發言嗎。
抱著疑問,雨宮江智問道“是遇到什么問題了嗎”
兩個人現在站在大廳的入口處,身材矮小的西宗點了點頭,微微讓步、指向演講臺對面遠處已經布置好的屏風一道長長的和風式紙屏風、將那一面墻及窗戶都攔住了。
因為酒店內部也亮著燈,屏風并沒有減少采光,反而裝飾了原本單調的墻面,讓大廳多了些傳統風味。
“雨宮先生,酒店的窗戶壞了暫時沒法修復,”西宗也沒有多言,直接進入正題解釋道,“我找人安置了屏風,您看一下可以嗎,有沒有需要糾正的錯誤”
“還請雨宮先生指點一下”
從記憶里找到面前這人的相關信息,格拉帕若有所思,這個西宗
“很好的臨時安排,屏風花紋也很美麗,”雨宮江智沒有吝嗇自己的贊美,笑著點了點頭,“這次也辛苦西宗你了。”
“不辛苦能為雨宮大人工作才是我的榮幸”得到肯定的西宗臉板得更嚴肅了,直接一個九十度鞠躬讓站在一邊的雨宮孝人都目瞪口呆。
眼尖注意到西宗耳朵尖飄起的紅暈,格拉帕確定了,這個西宗、真的是他哥哥的瘋狂崇拜者。
算你有眼光,打擾到我的事、就勉強原諒你一點點吧格拉帕在心里的記仇小本本上又寫寫畫畫了一陣。
而表面上,
“我說過很多次了吧,”雨宮江智無奈地伸手扶起西宗,“不用叫我什么大人,你平時幫我管理事務己經很辛苦了,我能有你這位幫手才是榮幸。”
“好、雨宮先生剛剛是我激動了。”西宗努力壓制著雀躍的心情,想上揚的嘴角硬生生壓下來,在西宗臉上形成了有些扭曲到嚇人的表情。
難怪有小道消息說西宗討厭雨宮江智就這個表情,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西宗想生吞活剝了雨宮江智呢。
“那還有其他的事嗎”雨宮江智繼續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