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救援人員把她救出來的時候,她手里還緊緊攥著醫院的檢查報告,她懷孕了啊你們知道嗎”加本和夫不再強忍著悲痛,哭了出來,“我原本是有愛人的,我們原本還應該有一個寶寶的”
“憑什么你們花點錢,再假情假義地道個歉,就可以把我擁有的全拿走憑什么啊嗚嗚”加本和夫哭地十分狼狽,卻還是抓住靠他最近的目暮警官固執追問著,“警官先生嗚你、你說他們憑什么這么對我啊”
“我什么都沒有了啊”
“加、加本先生,哎”目暮警官也不知道說什么好,只能盡力安撫著情緒極動的嫌疑人,“請不要激動,我理解你的心情,死者已矣、還請不要太悲傷”
“你怎、嗚嗚你怎么理解你又不是我”
正當目暮警官為難之際,一只微涼的手握上了加本和夫抓著目暮警官衣服的手,“對不起,我不是您,所以不知道對您的傷害到底有多大”
雨宮江智微微垂眉,“這件事都是我的錯,是我那時沒有監管好,才導致了悲劇的發生,”
“您想要報復我,我會接受。只是”雨宮江智另一只手搭上了一下加本和夫一直挎著的工作包,“其他無辜的人也有自己的愛人吧”
主動湊過來的雨宮江智若有所指的話,似乎戳中了加本和夫的哪根神經,讓他整個人都猛得愣住了。
“如果您愿意的話,我們找個房間單獨聊一聊怎么樣”
“不可以”
雨宮江智話剛說出口,反應最大的西宗大聲反對著,“他肯定對雨宮心懷恨意雨宮大人你和他在一起太危險了,絕對不可以”
“西宗,這是我做的決定。”雨宮江智少見的對西宗擺出了上司的做派,“而且有目暮警官們在,我不會出事的。”
“可是,”諸伏景光想起格拉帕對雨宮江智的在意,有些猶豫他也不建議雨宮江智和對方單獨相處,一尸兩命的仇恨,發生什么意外都有可能。
尤其是在剛剛才發生過兩次襲擊、還有一人生命垂危的現在。
被雨宮江智點名的目暮警官顯然也有些猶豫,萬一加本和夫真的是襲擊者
“想聊就去聊吧,”從檢驗科同事那邊回來的松田陣平,剛巧也聽到了大致情況,“不過獨處不行,至少帶上左文字吧。”
“他一向安靜的幾乎不存在,絕對不會打擾你們談話,”還能保護一下沒有自保能力的雨宮江智,松田陣平扭頭對雨宮江智道,“而且左文字的狀態才剛穩定,現在拋開他也不好吧”
“這”雨宮江智看向沒什么反應、卻顯得可憐巴巴的左文字江、妥協了,“那好吧,加本先生介意再多一個人嗎”
加本和夫抹了一把鼻涕眼淚,“都、都可以“
最后在雨宮江智的堅持和松田陣平的要求下,雨宮江智帶著左文字江,找了一個房間和加本和夫單獨處理他們之間的矛盾去了。
松田陣平則把帶來的報告遞給目暮警官,順便大致概括了一下,“檢測結果出來了,是河豚毒素中毒。”
河豚毒素,生活中十分方便獲取的致命毒素。
“毒素來源嘛”松田陣平指了指另一側保護起來的案發現場,“茶杯、茶水中都有,毒大概就是下在那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