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像是在頭疼什么的同期好友,松田陣平剛想開口再問問出了什么事,目暮警官就連忙找了過來、打斷了他。
“松田警官”目暮警官找到角落里的目標后,長話短說、直接開口道,“現場疑似有大規模炸藥,還請你過來看看”
“什么”松田陣平一愣、隨機快速反應過來,扭頭給了諸伏景光一個以后再聊的眼神,連忙跟上目暮警官,“快帶我過去,爆炸物處理班那里通知了嗎。”
目暮警官擦了一下額角的冷汗,“已經第一時間上報了,但我想盡快有個專業人員在場會好一些”
目送松田陣平和目暮警官走遠,諸伏景光剛好也從廣播里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是雨宮江智正在指揮人群、有序撤離現場。
“應該不會再出什么其它變故了吧”諸伏景光把腦袋里有關“左文字江”的各種想法和猜測先放到一邊,現在的重點還是格拉帕。
左文字江不是格拉帕的話,他之后就需要再告訴不在場的格拉帕、忘年會上發生了什么。但諸伏景光不知道該怎么解釋發生這些案件的原因。
格拉帕到時候、肯定會認為,如果一早按照他的原定計劃殺了雨宮義照,那之后的一切都不會發生,忘年會就能順利進行,雨宮江智也不會受傷
而更可悲的是,諸伏景光一時還找不出來反駁格拉帕這個歪理的說法。
畢竟,誰能想到一個忘年會上,案子會一個接一個的來啊
這次事件之后,格拉帕肯定又要生氣了。諸伏景光嘆氣,就算他及時破了案子,忘年會也辦不下去了,還是想想怎么把生氣的格拉帕哄好吧
總歸,引導格拉帕這件事,任重道遠,慢慢來吧。
“松田警官”
目暮警官仰著頭往高高的房梁上喊著,“情況怎么樣危險的話千萬不要亂動,等大家都到了、換上保護服再操作”
為了安全考慮,現在大廳里只有他和松田陣平兩個人,其他有炸彈的地方也都進行了清場。
拜加本和夫燈光師這項工作的福,借著安裝調試燈光的理由,爬上爬下的安裝炸彈竟然也沒有被發現。而同樣因為工作原因,炸彈被安裝在了很高的隱蔽位置。
叼著手電筒的松田陣平在房梁上站穩,仔細研究了一下炸彈
這是哪個不要命的不對,應該是加本和夫膽子還真大,敢把這種東西安上來,松田陣平看著眼前的炸彈抽了抽眼角。
倒不是說炸彈十分復雜難拆,只是這是個土制炸彈啊別看它帶了個“土”字就以為人家真的土了的確是土,但它是“土”在制作上,威力是一點也不“土”、一點也不簡單啊。
而想要拆除,說難不難,說容易也不容易,主要看制作這玩意的人講不講基本法了。松田陣平任職的這幾年、不是沒有遇到過從網上搜了個土方法就開始嘗試制作炸彈、結果收不了尾報警叫他們來收拾亂攤子的人。
但制作的成品可以說,制作者他自己都不知道這玩意兒為什么不炸,又為什么會突然炸了。
松田陣平順著梯子從上面下來了,拿掉咬著的手電筒,問道“這樣的炸彈還有多少人員疏散的怎么樣了”
“據犯人說,是有十幾處都安在了房梁上,”目暮警官回道,“普通民眾基本已經全部疏散離開了,除了雨宮先生堅持要等所有人走后再走之外,就剩下你的那個朋友和安室老弟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