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鳴寺,一所有些偏僻的小寺廟,因為其跨年夜節奏十分精準、幽長的鐘聲而得名。每年也有不喜歡去大寺廟、神社這些人多的地方祈福的人,前來觀光游玩。
而鐘鳴寺一周眾多早早盛開的椿花,也讓寧靜的寺廟更添一處美麗的風景。
“我就說這里很美吧”穿著時尚、長相美麗的年輕女人一手撩過長長的卷發,另一手遙指著漫山的鮮花,“優作肯定可以從這樣的美景中,找到新的創作靈感的吧”
“是啊,靈感是很多,”拎著兩個大大行李包,肩上還掛著手提包的男人嘆氣,“就是可能我還沒有提起力氣去追,靈感就都飛走了。”
“爸爸,”背著小書包的男孩睜著一雙半月眼,吐糟,“我們才走了一半而已,你這就累了嗎”
“因為行李都是我在拿啊”
“嗯”年輕女人陰惻惻地扭頭,“你們在說什么”
“沒、沒什么,我們在說有希子能找到這么一個美麗的地方,也很辛苦”
男人連忙搖頭,換來身邊兒子的無語目光。
像幼稚園老師一樣的松田陣平,領著砂糖幸和和左文字江在前往寺廟的路上,遇見了前面似乎被行禮“折磨”的不輕的一家人。
松田陣平打量了下喘著氣,拎著包往上爬、氣質文彬彬的男人鐘鳴寺位于半山腰上,他估摸著等男人爬上去,會累得不輕。
“這位先生,需要幫忙嗎”
松田陣平拉著小砂糖走過來問道,至于左文字則輕松地拎著行李箱跟上、不見絲毫倦色左文字江的體質,是優秀到連松田陣平都咂舌的地步。
這時的松田陣平臉上還貼著創口貼,左文字被他用拳頭砸出來的烏青就已經全好了。
“這”陌生男人聽到松田陣平這么問,下意識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見妻子冷哼一聲、又拎走他肩上的手提包,才連忙道“那真是麻煩您了,十分感謝”
男人很有自知之明,他一個人把這些東西帶上去,估計就真累的要躺平一天了。
松田陣平聳下肩,分擔了男人的一個行李包。小砂糖則有點怕生地躲在松田陣平身后,微微歪著頭看著新加入爬山行列的陌生人們。
“新一醬,你也幫忙照顧一下小弟弟吧”年輕女人也向松田陣平表示著感謝,看的出來對面那個可愛的小孩子膽小,于是就讓自己的兒子去幫忙。
小孩子和小孩子的共同語言,比起大人來說、要多的多。
松田陣平想著日后去了福利院,沒他在身邊,小砂糖終歸還是要學會適應的。于是空出手輕輕推了下身側的小砂糖,鼓勵道“去吧,交個朋友怎么樣”
交朋友,松田哥哥希望他交朋友
小砂糖鼓起勇氣,拉上比他高了快有兩頭的陌生男孩的衣袖,“你、你好我是小砂糖,”
“啊咧,你好”男孩板直腰板,看上去也有點緊張,“我叫工藤新一,你可以叫我新一哥哥”
見兩小只相處不錯,松田陣平和陌生男人對視一眼,同時松口氣。
養孩子,都不容易啊。
“我家新一,從小就人小鬼大,這算是他第一次照顧比他還小許多的孩子吧”年輕女人笑笑,介紹道,“我是工藤有希子,這位是我的丈夫、工藤優作。”
“松田陣平,”松田陣平頷首,“最后面那個拎包的啞巴叫左文字江,不用在意他”
這兩個人名字有點耳熟啊
松田陣平第一反應完,也沒有細想。畢竟現在他們也就是剛認識的陌生人而已,就算對方是什么名人,也沒到可以隨意攀談的地步。
見松田陣平反應平淡,工藤夫妻倆也輕松了不少,誰讓他們兩個在各自的行業里都出名的太過分了呢。
大人們在隨意交流著往寺院走去,小孩子們一路上也沒閑著。
“新一哥哥,”砂糖幸和扭頭看了看身后、輕輕松松跟上他們的左文字江,又看了下身前的陌生男人和松田陣平,小聲問道,“新一哥哥的爸爸,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
“啊為什么這么問。”工藤新一不解,他爸爸的身體好的不能再好。
小砂糖糾結,“因為新一爸爸拎不動行李包了啊,我和松田哥哥都是帶的左文字哥哥拎得動的東西來的。”
“肯定是新一爸爸身體不舒服了,才會拎不動原本自己能拎起來的東西的”
這個原因啊工藤新一抽了抽嘴角,見老爸沒有注意他這里,才神神秘秘地對小砂糖道,“是懲罰啦,”
“爸爸前幾天為了趕稿,不去按時吃飯,媽媽這才故意帶了好多東西,想讓他吃個教訓”工藤新一無奈地攤手,“不過,媽媽現在可能又心疼了吧不用在意他們兩個,他們感情可好了。”
“啊,不吃飯對身體不好,”小砂糖恍然大悟,“那是應該讓新一媽媽好好教育一下”因為左文字哥哥不注意自己的身體,松田哥哥也發了好大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