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是想建議森先生,讓他辭了這個庸醫,”松田陣平吐糟,“你不覺得你越來越幼稚了嗎。”
“彼此彼此。”你這告家長的行為就不幼稚了嗎
黑澤銀也吐糟,手上倒是十分順手地把小砂糖端來的料碟推到松田陣平面前。
松田他和格拉帕看起來,關系倒是意外的不錯這樣他多少能放點心了畢竟他們只是來過個年的,也不會再出什么其他意外。
注意到格拉帕口是心非的動作,諸伏景光笑笑、不去再在意這兩個幼稚鬼的吵吵鬧鬧。
諸伏景光放下盤子后,把一份涼面和蘸料推到看起來十分不安的陌生男孩身前,說道“我也不餓,小朋友吃吧,”
“正長身體的時候,多吃點沒錯。”
“謝謝。”
這位同樣黑發短發的男人似乎性格很好
有黑澤銀這個前例在,工藤新一不敢輕易下結論,只好接受了這人不知道是不是真心的“好意”。
格拉帕是嚇到這個孩子了嗎諸伏景光不難看出工藤新一的警覺與防備,心底嘆氣、但又無可奈何。
手上也把食物分發完了,除了諸伏景光他自己,每個人都有一份,包括小砂糖和黑澤銀之間的空位前也一樣這是諸伏景光留給“老師”的。
之前怕小砂糖年幼,無意中刺激到剛經歷過洗腦、狀態不佳的格拉帕,諸伏景光專門找機會和小砂糖單獨聊了會天,讓他把位置空出來給“黑澤銀”沒到場的“好朋友”。
結果防住了這頭,格拉帕那頭又整出事了希望這個孩子不要留下什么陰影才好,以及別問什么不該問的問題。
諸伏景光剛想到這里,工藤新一開口了,“我們不用等人來齊嗎那里還空了一個位置。”
諸伏景光怕什么,來什么
見剛剛活躍起來的氣氛又僵住了,工藤新一不解且又小心翼翼地問,“怎么了我說錯什么了嗎”
知道黑澤銀精神有問題,時常會出現幻覺的松田陣平,其實也注意到了那個空著的座位,但他沒有提出任何的疑問。
雖然他和黑澤一向相處的大大咧咧、不避諱提及黑澤腦子有病這件事,而且黑澤本人也不在意這些黑澤做筆錄的時候,甚至可以毫不在意地想把自殺留下的疤痕露出來,給別人看。
但作為朋友,偶爾也要裝作不知道一些東西。
松田陣平拍了拍工藤新一肩膀,側頭陰森森地說道,“小鬼你難道不知道嗎”
“這個寺廟有鬼噢,如果有人做蕎麥面不給它留一碗,半夜它就會趴在你床頭喊”松田陣平壓著嗓子、拖長聲調,“蕎麥面你為什么不給我蕎麥面”
工藤新一頓時表情極為復雜,心想、這種借口連小孩子都不會
“那我、我不吃了嗚,”小砂糖嚇的連連搖頭,“我的這份留給鬼先生嗚”
這種借口只有小小孩子才會信,工藤新一在心里改口。
“松田”諸伏景光感覺自己一個頭快有兩個大,“別亂說話,小孩子會被嚇到的。”
“啊,我是胡說的”松田陣平連忙補救,安慰起淚眼婆娑的小砂糖,“男孩子勇敢一點,別哭啊”
“沒事,你們先吃吧,”黑澤銀表情空白了一下,緊接著掛起微笑,把自己面前的涼面推給諸伏景光,“我又有些困了,”
“左文字抱我回去,我想休息了”
但是睡醒了說餓的人一開始就是你啊。
諸伏景光張嘴,還沒等他說什么,左文字江十分聽話地攔腰抱起本就靠在他身邊的人,轉身離開。
危險人物主動離開了,現在應該安心了點才對可工藤新一看著哄小孩的松田警官,和沉默地收拾多余餐具的陌生男人,心里卻開始反思,他是不是真做錯了什么
“抱歉,”工藤新一垂目看著面前的蕎麥面,“我好像問了不該問的”
“沒關系,”諸伏景光搖搖頭,“你不知情而且之前看你那么緊張,是前輩他又做了什么嚇到你了吧。”
諸伏景光解釋,安慰著沮喪起來的工藤新一,“別害怕他,前輩其實很喜歡小孩子的,可能只是表達喜歡的方式容易被誤解,”
“我替他向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