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不會出什么意外情況,松田先生他們都很理智。”見爭吵的雙方都各自離開,工藤優作如此總結。
工藤有希子點點頭,“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但只聽那個黑短發的男人所說那位小姐可能真的不適合心理咨詢師這個職業。”
“可如果大姐姐說的建議是正確的呢”想到昨天的經歷,工藤新一提出自己的疑問,“我認識松田先生身邊的人,他的一些社交問題、看起來的確很嚴重。”恐嚇有好感的人什么,他還是理解不能。
工藤新一想了想,說道“而且漢文里也有良藥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這句話吧。”
“我覺得大姐姐做錯在、她不該在公眾場合說出那些話來,她如果私下里去給松田先生們提建議就好了。”工藤新一說出自己的判斷。
“這個可不是正不正確,私不私下的問題哦,新一醬,”工藤有希子耐心解釋,“因為你年紀還小,可能不太理解。在有些職業上,職業操守要比其它一切都重要的多,比如作為心理咨詢師,尊重隱私就是極為重要的一件事。”
“不管在公共場合、還是私下,發現問題她可以委婉提醒,但也不應該直接把隱私內容在未經當事人允許的情況下,告訴任何人。就算她還不是對方的心理醫生不需要遵守保密協議也一樣”
“試想一下,一個人平時就不在乎別人的隱私,等他成為心理醫生了,他的患者就敢相信他會去遵守保密協議了嗎”
工藤有希子得意地拍了拍胸脯,“媽媽當初為了演好一個心理醫師的角色,可是有很認真的做功課的哦”
“在國外,甚至心理咨詢師還有可能要為患者、隱瞞他的殺人行為,這些都是因為職業操守要求他們必須保守患者的隱私。”工藤優作為自己的妻子補充,“所以哪怕是為了對方好,她也是錯誤的。”
“怎么可以這樣”工藤新一大受震驚,為殺人犯保密什么的,這已經超出他能接受的范圍了。
不過等想到自己的未來目標,工藤新一不服輸地道“但沒關系,作為偵探、我一定會推理出所有真相、找到兇手,就算有人故意隱瞞也一樣。因為這是偵探的職業操守”
工藤優作輕輕皺眉,“太執著推理和尋找兇手,忽略了別的也不是好事”
“小朋友有一個很厲害的目標,”又一道熟悉的聲音打斷了工藤優作,拎著一小袋小金魚的八重椿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為了實現目標一定要努力噢,偵探會很難當吧。”
“嗯,我會的”工藤新一扭頭,看見了熟人,“不過,你”
八重椿子突然反應過來,“我好像沒有自我介紹過,我是八重椿子,叫我椿子姐姐就可以了。”
“好的、椿子姐姐,”工藤新一有絲不解,向八重椿子身后望了望,“你之前就在場嗎那為什么”不去阻攔一下同伴呢,以及同行的另外一個人怎么不在
“松村他有夜盲癥,不喜歡天黑了出門,”工藤新一話沒說完,八重椿子仿佛就知道了他想問什么,直接回答,“我也沒有一直在場,等我注意到這邊,事件也已經發展到尾聲了那個時候我再出面,除了讓雅葉覺得在她又在另一個朋友面前被指責、變得更難堪之外,沒有好處。”
八重椿子歉意地笑笑,解釋道“其實,雅葉以前不是這樣的,她在我父親名下學習的時候,是一名十分優秀的學生”
“直到她實習時遇到一名患者,因為家里人的不重視病情、不理解病人,當著她面跳樓自殺之后,她就變了,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八重椿子有些傷感地說,“抱歉,我話有些多了只是無意間聽到你們說雅葉不適合心理咨詢師這個職業,有感而發而已。”
“原來是這樣啊,”工藤有希子感概,“或許不成為心理醫生,那位小姐可以考慮從其他方向幫助別人,比如開辦科普講座之類的”
八重椿子也很無奈,“可是雅葉認準了要走那條路說來好笑,父親收的包括我在內的四個學生,只有雅葉她一個人如此死腦筋。”
“野坂準備繼續深造,松村轉行了,而我則準備當一名普通的心理老師,”八重椿子笑笑,“所以我很樂意和小朋友交流哦。”
“對了,喜歡小金魚嗎”八重椿子向工藤新一示意了下手中的袋子,“這是我剛撈的,如果喜歡就送給你了。”
工藤新一連連搖頭,“不用了”
“不用客氣,你不收的話、我也沒有時間養它們。因為我和攤主大叔是老熟人了,我以前都是欣賞完之后、再把魚還給他的。”八重椿子溫和地勸工藤新一收下,“而且你和之前那個小孩子是朋友吧,如果可以,麻煩你替我向他們道歉雅葉真的不是有意冒犯他們的。”
“小金魚就當我的謝禮了。”
聽到這,在工藤優作的默許之下,工藤新一只好收下了小金魚,“那謝謝椿子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