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和留下
格拉帕聽到諸伏景光這么問愣了一下對噢,昨天“左文字江”在“格拉帕”睡下之后,就主動提出離開了。只是那是因為他需要處理萩原研二的原因,才離開去找松田陣平的,至于現在嘛
“不,我需要守著小老板。”
諸伏景光有些意外地聽著對面這人冷漠的回答,卻也只能退讓了一步,“好的,那我今晚在客廳休息,”
“就辛苦你照顧前輩了。”
雖然這個左文字江,怎么看都不像會照顧人的樣子。但從格拉帕并沒有蜷縮在一起的放松睡姿可以看出來,格拉帕對這人還是十分信任的如果格拉帕希望如此的話,諸伏景光并沒有理由可以反對對方留下。
“前輩如果要找我的話,可以隨時叫我”諸伏景光補充。
因為他答應過格拉帕,不會隨意離開他。
怎么樣都好,隨便了。
關上房門,把諸伏景光關在外面的同時,也離遠了松田陣平因為格拉帕現在,不是很想和松田陣平單獨相處。
甚至不想和松田陣平見面。
之前,格拉帕做好了心理準備,接受了松田陣平能發現他和馬甲不同的這個事實現在又要做更久的心理準備,來接受松田陣平不能再發現他的這件事。
這大概就是由簡入奢易,由奢入簡難吧。
把肩膀上的“解壓玩具”拎下來放在桌子上,格拉帕難得在套著馬甲的時候放松自己、沒什么形象地趴在桌面上。
馬甲長長的頭發也披散開,散在肩頭和桌子上。格拉帕用手揪著一束頭發,無聊地時不時用發尾撥弄著萩原研二
這個家伙,怎么這么能睡啊
如果不是他一直盯著真人老師把“人”弄出來的,他都要懷疑真人老師是不是動什么手腳了。
但也很羨慕他,都死了那么久了還有人記得,而且松田陣平好像也很喜歡和萩原研二分享趣事。格拉帕已經不止一次見到松田陣平給那個不會有人回復的號碼發短信了。
“等我死了”格拉帕設想了一下其他人的反應,自言自語,“降谷零會高興地放鞭炮,諸伏景光會開心交易終于結束、他自由了,”
“松田陣平不認識格拉帕、或許會想左文字和黑澤他們又被關到哪個精神病院坐牢去了。貝爾摩德我跟她不熟,”
“唔,還有琴酒”格拉帕把萩原研二從桌子這頭拔到桌子那頭,再拔回來,一副不把人折騰醒、絕不罷休的樣子,“如果我不是死于琴酒之手,他會笑話完我、再把我拋到腦后吧。”
“因為他從來不記死人的名字,不得不說那是一個壞習慣。”
“”格拉帕沉默了一下,總結,“沒有人會因為我的死耿耿于懷,這很討厭。”
所以為什么不聽我的建議呢折原臨也笑笑,十分純良地道,你不該把這個“靈魂”從那個叫松田陣平的人身邊帶走。
松田陣平是個重情誼的人,如果他知道你是“格拉帕”,他會記住你的死。只是沒有這個靈魂在他不可能發現你是誰了
只是被不好的東西纏上而已,又不一定會死人啦,這個世界歸終以科學為主折原臨也循循善誘著,再說你也是想要他發現你的,不對嗎
“”
所以再把這個小家伙,送回去怎么樣
琴酒,我決定了我只能死于你手,這樣就算你記不住死人,也會有別人記得是琴酒殺了我。
我可是把處決我的權力交給你了,感覺到榮幸了嗎,前監護人先生graa
琴酒
腦震蕩還會影響智商嗎,琴酒掐滅煙頭,想到之前他去安全屋抓人做復查,最終卻人去樓空的事琴酒額角崩出一個井字。
要不是辛多拉集團這邊又出問題,他被那位先生直接派出國了,琴酒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格拉帕抓出來。
不過沒關系,算賬這種事、晚一會兒也沒有影響。
琴酒冷笑一聲,引得一旁擺弄電腦的安室透看了過來,“琴酒出什么問題了嗎。”
“呵,垃圾短信。”琴酒快速回著信息。
難道你還準備死在別人手里死于我手、才是你的榮幸,小鬼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