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飄飄的語氣讓工藤新一背后莫名一涼,以及這個人吃什么長大的,力氣怎么這么大
工藤新一抬手抓住了拎著他的手腕,使勁掙了掙,但亳無作用、依舊被那個淺色長發的男人穩穩地拎住。
“放、放我下來”工藤新一差點把臉弊紅了,雖然被這些成年人們一個口一個“小朋友”叫著,但他也不是真的“小”朋友啊,這樣被拎著也太丟人了吧
這就害羞了格拉帕惡意地想著,現在還是要讓孩子多習慣習慣,不然等成了柯南、被人拎來拎去的時候,把自己氣壞了怎么辦。
果然當自己不開心的時候,讓別人更不開心,自己就會舒服多了。
工藤新一猛得打了個冷顫,懷疑自己是不是又該加衣服了
被突然點破身份驚了一下的諸伏景光,輕嘆口氣,沖明顯在不爽中的格拉帕道“別又嚇到人了,放他下來吧。”
“不過,有一點我要解釋一下,”諸伏景光對被左文字江放下來的工藤新一道,“我并不是警察,也和警方無關,你應該是有什么地方誤會了吧”
“哎”
“怎么會”工藤新一驚訝地瞪大了眼,“剛剛你伸出來給我看的手掌上是有槍繭的沒錯,而且你之前拍照取證什么的流程和操作十分熟練,也熟悉適應兇案現場,還與松田警官是朋友”
因此工藤新一才推理這位身手矯健的綠川先生,就算不是警察,也至少會是和警方有關的人,他應該不會出錯才對。
“原來是我的反應,和與松田先生的關系誤導了你啊,但我和松田先生只是普通朋友。”
諸伏景光也很快反省了自己,果然不應該和松田走的太近,但現在還是要先把這個過分聰明的孩子糊弄過去,“槍繭則是個人愛好,我有射擊俱樂部的會員,”
“至于反應,”諸伏景光苦笑一聲,頗有些無奈地道,“大概是因為我太倒霉了,兇殺案什么的我碰見好幾起了,見的多了也就”
見的多了,流程自然也就熟悉了。
工藤新一秒懂對方的未言之意,只是、這是要有多倒霉,才會熟悉命案現場啊
“哦對了,和松田先生認識也是因為一場兇案來著,”諸伏景光溫和地笑了笑,“所以尸檢報告什么真的抱歉,我幫不了你了。”
而且和上次答應過格拉帕的情況不同,因為臥底身份需要低調,諸伏景光不打算參與這次案件。再說還有松田在,諸伏景光相信他這位同期好友的實力。
“可是”工藤新一還是覺得有些疑點和說不通的地方。
“好了小朋友,偵探游戲就請到此為止吧,”格拉帕打個哈欠,冷淡地道,“希望警方能快點破案,我還沒休息好。”
工藤新一見對方不想多談,只好順勢轉移了話題,“還不是因為我接觸不到關鍵信息、找不到證據,不然我肯定會很快破案的”
“嗯這么自信的嘛”格拉帕被工藤新一這信誓旦旦的話引得皺了下眉,又看了看遠處和警方交流著什么的工藤優作。
在這種時候,工藤優作只要搬出自己的身份,很容易就能從警方那問出想要知道的事吧,甚至警方還可能求助工藤優作這個大名人,讓他來幫忙破案。
“那如果我給你和你父親一樣的,你會比你父親更快破案嗎”
此話一出,不僅是工藤新一,連諸伏景光都愣了一下,“前輩你”格拉帕突然問這個是要做什么
看之前格拉帕的反應,他對這個案子沒什么興趣才對。是被警方問話問煩了,所以想早點結束嗎
最近格拉帕情緒總是變來變去的,比如剛剛還在恍惚走神,現在又一臉冷漠,諸伏景光一時也摸不清對方心里的想法。而工藤新一則警覺地看向黑澤銀。
這個有些神經質的男人果然知道他們一家的身份,不然不會說到他父親破案的事。
“你想做什么”
“沒什么,我只是想讓死者盡快安息罷了,”看到工藤新一警惕的反應,格拉帕一秒掛上黑澤銀式微笑,看上去和熱心市民沒什么兩樣,“可我又不擅長推理,所以只能些微不足道地幫助了。”
工藤新一你變臉速度敢不敢變的再快一點
“別那么緊張算了,我還是說實話吧,”黑澤銀嘆氣,“是因為我的老師。他在警方那邊有些關系,知道我這邊出事后就去問了一下,然后馬上就知道兇手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