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優作翻看了一下,確認了幾處和他推理出來的結果無誤后,對工藤有希子點點頭,又問道,“那警方現在的初步判斷是什么”
“應該是和某人起了爭執后,意外地被從欄桿上推了下來,”松田陣平十分自然的插入話題,“運氣挺好的落到了樹枝上沒有當場墜亡,運氣不好嘛,她剛好對花粉過敏”
“我猜警方會這么說。”松田陣平一點也不見外地從工藤優作手里拿過來報告,隨口問道,“還有,我的手機什么時候可以還給我。”
之前松田陣平被叫走,就是因為警方需要暫時征用一下他的手機,把他手機里拍下的現場照片導出來。
山作警官道“照片已經洗好了,這位先生你如果急用,我現在就讓人把手機帶過來。”
“不用了,我不急,還是先破案吧。”松田陣平是真不急,以前私存局里的資料、被發現了哪次不是把他手機扣下來、檢查完沒有不該有的東西之后再還給他的。
“友情提示,如果我猜對了,就把我剛剛說的那種猜測丟出腦子吧,按那個思路走,你是找不出真兇。”
沒等山作警官質疑,工藤優作點了點頭,“松田先生沒說錯,”
“而且,我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
“為什么要在這么暗的地方集合,”松村皺眉,他們現在在發現尸體的樓上,天已經快亮了,但因為太陽的光照方向和樓層結構,這邊還處在蒙蒙的陰影中。
這讓夜盲的松村有些不爽。
“好了不要抱怨了,”八重椿子勸道,“警官先生叫我們來,是案件有什么進展了嗎”
“是的,所以麻煩你們幾位嫌疑人都要在場。”山作警官點頭,脾氣很好地把主場交給工藤優作,“工藤先生,可以開始了。”
“嗯,其實這位兇手的殺手手法并不難推理,”工藤優作想了想,“那我們就先從淺顯的地方下手吧。”
“現在可以確定的是,死者四花小姐是被人推下樓的,但如大家所見,現場并沒有明顯掙扎反抗的痕跡,”工藤優作示意了一下干干凈凈的現場,“那兇手很可能便是她的熟人、八重小姐你們幾位,因為死者對你們沒有防備心。”
“所以前兩天剛和死者起過劇烈沖突、殺人動機最大的黑澤,恭喜你脫離嫌疑了,”松田陣平把手搭在左文字江肩上,看著那邊和諸伏景光靠在一起的黑澤銀挑下眉。
心想可算是把這兩個不省心的家伙分開了,嘴上不忘挖苦著道,“畢竟作為心理醫生,死者不會蠢到單獨面對自己曾經刺激過的精神病,還能毫無戒心。”
“那這可真是個好消息,”黑澤銀配合地拍了兩下掌,“松田先生,請繼續你的推理。”
“那我繼續了,”松田陣平也不客氣,“排除一個干擾項后,把重點放回死者身上。”
“過敏性休克不是瞬間產生、瞬間致死的,死者在墜落到樹枝上時,意識還是清醒的,所以她留下了指證兇手的證言,”松田陣平伸出手做了比“一”這個手勢,“這就是證言。”
“這手勢有什么的,就是一啊”八重椿子話說一半,轉頭看向臉色有些難看的同伴,“野坂,不會是你”
野坂一雄,他的名字里有“一”字。
“不,我怎么可能殺了雅葉”野坂連連搖頭,“你們知道的吧,我在追求雅葉,我根本沒有理由殺人”
或許是因為環境原因,松村臉色看上去也有點不好,但仍大聲質問道“是不是雅葉又拒絕了你,你才惱羞成怒,沖動之下把她推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