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要再爬過去、搞個靈異事件打開小陣平的手機看下對方給他發了什么嗎
看了眼離自己有些距離的手機,萩原研二嘆氣,雖然他現在真的很累,但還能有什么辦法呢
喂,小不點先生同樣半透明,但個頭比萩原研二大了不少的“幽靈”飄過來,江戶川亂步嘴里還叼著棒棒糖、伸手直接把萩原研二拎起來,穿墻而過。
笨蛋學生回來了,他找你有事要說啦
萩原研二打了個寒顫,可能因為他不是“正統幽靈”的原故吧,他并不會“飛”。但他想的話、是碰得到那些沒有生命的東西的,只是在穿過那些東西時會很不舒服。
可我行我素,座右銘是若合我意、一切皆好的江戶川亂步并不會在意這么多。
想看短信的話,不如去教教笨蛋學生江戶川亂步張口堵住萩原研二想說出口的話,他電腦學的不錯,回頭黑下手機、什么短信都能給你找出來
請不要把違法行為說得這么理直氣壯啊
江戶川亂步隨口又回了一句,但現在我們可是幽靈哎,人類的法律對我們不適用的
被堵的沒話說的萩原研二放棄掙扎,任由對方拎著他飄走,腦子里一時只有一個想法小陣平他,應該不會介意手機被黑吧
隔壁左文字江的房間里,格拉帕套著馬甲、抱膝窩在椅子上,看著被老師丟在桌上的“小人”、伸手戳了兩下,心情復雜。
之前一直抱怨對方怎么那么能睡,等萩原研二真醒了,格拉帕反而不知道該拿對方怎么辦了。
格拉帕他不認識萩原研二,最多在松田陣平的相關資料里見過對方。按正常邏輯來說、萩原研二頂破天了也只算是格拉帕知道一個名字的陌生人。
但現在萩原研二這個能跑能跳、會說話和老師像極了的“幽靈”狀態,讓格拉帕感覺有些微妙就好像這個陌生人,突然變成了他一向重視的老師,硬闖進了他的小圈子里一樣的古怪感。
這個變化跨度稍微有點大,格拉帕現在還有些接受不良。
你好萩原研二忍了忍,撩開擋眼的半長頭發、又一次爬起身,有什么要說然而話沒說完,修長的手指戳了他一下,萩原研二被迫“啪嘰”一聲倒在桌子上。
萩原研二深吸一口氣,他還是忍了爬起來,我想說,
“啪嘰”
他忍他忍不了了
再次被懟爬下的萩原研二翻了個身,仰躺在桌面上,大聲喊著,有什么要說的我們直說可以嗎別戳我了
“啊,抱歉習慣了,”格拉帕還想再戳一戳的手指頓住,“畢竟之前一直這么戳著玩來著。”
萩原研二你要不再聽聽你說了什么話
格拉帕似乎也察覺到了自己的失言,試圖挽救一下。畢竟江雪老師那可能還需要萩原研二的配合,關系鬧太僵不好,“十分抱歉,是因為你手感太好了,我才沒忍住把你當成解壓玩具的。”
萩原研二你解釋還不如不解釋。
ok,我懂了萩原研二坐起來、盤起腳,一臉嚴肅的很快進入狀態,我以后就是教導你處理人際關系的老師了,請準備好筆記本和筆
今天第一節課就是,有些不合時宜的話,不要說出口。比如剛剛
“好的不是、等等,”差點真的去找本子和筆的格拉帕突然反應起來,反問,“你好像也不是我老師吧”
所以清醒了嗎萩原研二一秒把臉垮了下來,一手托腮,亂步桑說的沒錯啊,你還真的是笨蛋學生
格拉帕不愉地皺眉,萩原研二現在的狀態再像老師、終歸也不是一直教導他的那些人,“你有什么事嗎。”
是你有什么事才對,救世主先生
格拉帕神色一僵,“你知道了多少”
啊,該知道的差不多都知道了吧荻原研二聳了一下肩,坦誠相待吧,朋友。
同如格拉帕對萩原研二感覺微妙一樣,萩原研二對格拉帕一樣感覺復雜任誰知道自己生活的世界是從一部漫畫里誕生的,恐怕都會懷疑一下人生吧。
沒錯,在萩原研二沉睡不醒的那幾天里,世界意識已經把一切,差不多都告訴他了。其中也包括面前這個人是“拯救世界”的救世主一事。
“我算是知道松田的自來熟是跟誰學的了,”格拉帕放棄了對馬甲面部表情的控制,這個時候面癱臉更適合藏住他心里的一些想法,“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直說了,”
“我找你來是想告訴你,你不能跟在松田陣平身邊,你會給他帶過去麻煩,”格拉帕冷漠地說道,“麻煩你老實呆在這個身體身邊,不要亂跑。”
“等江雪老師他們來了、我們再詳細商討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