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左文字江像是剛回神一樣,進了屋、攥著雨宮江智的衣角,跟著進了屋。
過了好一會兒,就在松田陣平以為不會得到左文字江其它回應的時候,左文字江緩緩但又格外認真道“謝謝,”
“我很喜歡這個驚喜。”
雖然格拉帕很早就知道了松田陣平的計劃,嚴格上來說這并不能當成是“驚喜“。
“喜歡就行,”松田陣平挑挑眉,也不見外跟著雨宮江智在客廳沙發上落坐。
松田陣平隨意打量了一下室內的環境,沙發茶幾都被固定在地板上的,桌椅拐角是圓的,茶幾上的水壺茶杯也是塑料的,甚至肉眼可見、連墻體表面似乎都鋪了一層泡沫的墻紙。以及沒有電話,沒有電視機。
除去這些特殊的設計,和普通的客廳好像也沒什么區別。
雨宮江智簡單收拾了一下茶幾上的書本,和左文字江一起坐在松田陣平對面的沙發上。
“要來杯茶嗎”雨宮江智熱情地招呼著友人,“我這里好久沒人來了,沒什么可以招待的,還請不要介意。”
“不用,”松田陣平一點都不渴,反而問了下左文字江,“左文字,需要我給你們留個敘舊的私人空間嗎”
有他在,左文字想對雨宮說些什么,應該也不方便吧松田陣平感覺他現在有點難辦,當初想好的是他找個借口觀光一下雨宮家的花園什么的都好,然后把空間留給左文字和雨宮。
但誰能想到雨宮江智會住在病房里,松田陣平眼神死,難道要他說他好奇精神病住的地方,想“觀光”一下人家的病房嗎
別說雨宮或者左文字了,松田陣平光想一想,都覺得他這個借口十分的欠揍。所從他選擇直接問出口。
左文字江也回了和松田陣平之前一樣的回答,“不用。”
雨宮江智對著松田陣平禮節性地笑了笑,想到松田陣平此行目的是讓他安撫左文字江,于是隨手摸起茶幾上的書,攤開和左文字一起看下去。
現場就這樣又恢復了安靜,松田陣平一手撐著下巴,看著對面那倆湊一起安靜地看書明明一句話沒說、他倆卻和諧得仿佛是一個人一樣,松田陣平覺得自己有些多余。
上次這種感覺還是在鐘鳴寺看黑澤和左文字待在一起的時候。
不過,看起“治療”效果還不錯雖然看起來還在自閉,但待在雨宮身邊,左文字身上那種非人感少了不少。松田陣平琢磨著以后有機會多帶左文字過來拜訪雨宮吧。
就是他自己待在這里有些“無聊”了,松田陣平背靠上沙發,享受這難得的放松時間。
沒有警鈴聲,沒有拆不完的炸彈,沒有抓不完的犯人,沒有停不下來的倒計時和噩夢。
只有微風從只能半開出一條縫的窗戶外溜進來,時不時傳來風吹動樹葉的響聲,清脆的鳥鳴和雨宮江智翻動書頁的聲響。
松田陣平似乎明白了點雨宮江智選擇住在這里的原因沒有那些煩心的東西,精神病院好像也沒什么不可住的。
小陣平,好久沒這么放松休息過了吧萩原研二盤腿坐在毛茸茸的腦袋上,心情有些差勁。
如果他死前沒有開那個玩笑算了,再后悔也沒有用,萩原研二揉了揉額角,只能想辦法抓住現在了。
能者多勞嘛年輕的白發男生剛點完頭,突然想起來頭上還坐著個人,連忙伸手扶住萩原研二,連連道歉,抱歉抱歉我真是太差勁了,連這種小事都做不好,
你沒事吧萬一你因為我這種廢物出什么事那就,白發男生沮喪地自哀自嘆,那就太不幸了
不,我沒事,萩原研二下意識一把抓住對方頭發才穩住身形,聽到白發男生這么說,還拽著頭發的手顫抖了一下、連忙松開,我應該道歉才對,剛剛沒拽疼你吧
沒有沒有能幫到你是我的榮幸白發男生看起來松了口氣,死而復生、這樣不凡的靈魂要是在我手上出了問題,我才會更羞愧
所以一開始,就不要把我放在這里啊
這孩子怎么搞的,從一見面開始,就念叨著太幸運了、竟然能結識擁有死而復生這種才能的靈魂之類的話,把他撈起來就不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