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很近,人體在離松田陣平他們落坐的圓桌一步外的距離上“落地”,狠狠濺起的紅色液體,甚至迸進了雨宮江智手中的茶杯里,更不必說其他的了。
左文字江也只來得及側身護著雨宮江智,沒讓血液全部濺到對方身上,但看起來也還是狼狽極了。
“雨宮左文字你們沒事吧”
松田陣平沒有在意自己身上也濺到的血液,第一反應就是摘了墨鏡,抹了一把臉,焦急地看向這兩個精神都不怎么穩定的家伙。
至于墜落到地上的死者,看這血液迸濺的情況,就知道對方已經沒有查看情況和搶救的意義了。
現在還是活人更重要。
握著茶杯的手抖了一下,雨宮江智回了下神,“抱、抱歉,我沒事”
茶喝不了了,和“哥哥好友一起的快樂下午茶”也泡湯了
他原本還以為這次會是“尋找收件人”的解謎向新篇章,格拉帕盯了會兒茶杯,腦子里緩緩浮出一個念頭其實松田陣平他,就是上一任死神吧
格拉帕不知道松田陣平是不是真的是死神,但諸伏景光這邊作為“死神”已經收割了不少靈魂。
就算是那些人罪有應得諸伏景光回神心里有些苦澀,就算是“正義殺人論”,他現在也不會是“正義”的那一方就是了。
諸伏景光把冒出的、不管是“蘇格蘭”還是“諸伏景光”、現在都不該有的思緒團好,塞進內心的最深處,
正事要緊。
“您好,打擾了,”諸伏景光敲了敲選定的目標房門,一位拄拐的老人打開了門。
諸伏景光臉上掛上了些“初出茅廬”的青澀笑容,“老先生,那個我能詢問幾個問題嗎”
“就是,啊我是新聞媒體專業的學生,正在做一項調研作業,絕對絕對不是壞人”諸伏景光如同一名真正的剛出校門的大學生一樣,有點慌張地“自報家門”,“我就是想問一下,最近十幾年這邊有發生什么惡性案件嗎”
帶著兜帽、低著頭看不清面容的男人沮喪地抱怨著,“比較吸引人眼球的,有研究價值的那種。我最近找研究題目真的頭都要大了啊”
老人也被這一大串的問話砸得一愣,下意識開口,“那就是十幾年的綁架案”
“這里還發生過綁架案嗎那太好了”
老人看著男人興奮把背包往地上一放,盤腿一坐,掏出隨身帶得平板電腦和筆記本就開始打字找資料,一副終于找到思路的樣子,“嗯老先生我沒查到相關報告啊,”
“你是不是在騙我”
剛被男人不設防的舉動引得放松了些戒心的老人,聽到對方的質疑,不滿地道“我騙你這個小年輕干什么,”
“你去打聽打聽,住這山跟前的人家都知道,十幾年那些個警車救護車的,仗勢大著呢,”老人皺眉,回憶道“好像是哪個富家公子被綁架了,然后其中一個孩子逃出來找人報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