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多點信任好嗎,以及這里禁煙。”格拉帕托腮吐槽,“蘇格蘭不知道哪根神經不對,非要我早睡早起、跑步鍛煉身體,我就把他丟出去做任務了。”
“再過兩天應該就能回來了吧”
“人沒廢就行。”琴酒無視格拉帕的反對、點著煙,沒有把蘇格蘭去咨詢了心理醫生的事說出來。
而對于格拉帕厭煩蘇格蘭一事,也沒有意外。畢竟再好玩的玩具,早晚也會有玩膩的一天。更何況對于格拉帕這種反復無常的家伙而言,蘇格蘭已經夠“受寵”的了。
不過“看樣子你心情不錯,最近發生了什么”
琴酒冷漠的目光把格拉帕從頭審視到尾,強硬干涉了格拉帕生活的蘇格蘭,就算被格拉帕玩死了,他都覺得正常。
要知道以前,他哪次把身上都快長蘑菇了的格拉帕拖出去曬太陽,不都得大打一場,事后還要給他使絆子。對蘇格蘭只是調開輕輕放下琴酒覺得有些不正常。
除此之外,琴酒真心發現格拉帕似乎很開心以往虛于表面的假笑看上去都像是真的了和專門向他請假、搶到偶像簽名海報,然后傻笑的伏特加簡直一個樣。
想象了一下以后“伏特加”版的格拉帕、一臉憨厚笑容對著他喊大哥的畫面琴酒皺眉,冷氣外露。
他絕對會吐出來,然后再痛快地給格拉帕腦袋上補上一槍。
格拉帕的表情一僵,尷尬地笑了笑,“那個最近小賭了一下,頭一次輸那么慘,忍不住心情就好起來了哈哈。”
琴酒
雖然因為賭輸了而開心,聽起來有些變態。但格拉帕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理智告訴格拉帕他不應該去和萩原研二打賭的,因為就算他賭羸了,對他好像也沒有什么好處他又不在乎松田陣平的那些短信,賭輸了還要多一個管著他的“老師”
但是吧,感性了一回的他,現在就像突然發現上次贏回來的那一大堆“假鈔”,其實是“錯版鈔”一樣他不指望升值,有機會把“錯版鈔”兌換成“真鈔”,就足夠讓格拉帕高興上許久了。
松田陣平那一句“不自閉了”就如同一顆氣泡糖,掉進了格拉帕裝滿了可樂的心里,愉悅的氣泡在不停“沸騰翻滾”著,不受格拉帕的控制。
琴酒“把你惡心的表情收一收。”
很好,看來格拉帕很“正常”,沒出問題。
確認了格拉帕沒有異常、一如既往的神經質后,琴酒進入正題,“我來這里主要提醒你一件事,先不提獲得代號需要那位先生和其他高層的認可”
“希望你還記得,那位先生給的代號可沒有指定一說。”
“啊,萬事總有例外嘛,”格拉帕兩只手揉了笑僵的臉,無所謂地轉著椅子,“我覺得bevederevodka這個名字挺不錯的。”
琴酒忍著掏槍的沖動,聽著格拉帕無理頭的發言。
“你有一個vodka,我也有一個vodka”格拉帕一拍手,自信回答,“這樣別人一看咱倆手下,就知道我們關系超好啦,聽起來是不是超級棒”
而且論壇里的人大部分都肯定“伏特加”不會是假酒,格拉帕認定“伏特加”了、反正“威士忌”和葡萄酒絕對不可以
“呵呵,”琴酒掐滅未燃盡的煙頭,心里只有一個想法
再把這混蛋小鬼吊起來抽一頓,那位先生能把格拉帕調走、別留在這繼續煩他嗎
“這位女士別再做沒有意義的狡辯了,”松田陣平黑著臉,把手機交給警方,“你之前試圖襲擊我的事是隱瞞不了的,我手機里也都有證據,”
“讓我想想”松田陣平注意到了圓桌上被眾人忽視的蛋糕盒,“墊平木板的是給蛋糕降溫的冰塊”
“不對冰塊融化會有水漬,那就是干冰了,這個天戴那么大的遮陽帽是為了方便移動低溫的干冰塊吧。”
女人狼狽地被警方扣押,而被左文字卸掉的手臂關節垂在身側,就算如此、女人仍歇斯底里地吼著,“這不是我的錯誰讓那個老婆子都那么有錢了,還不愿意分給我哪怕一點點的家產”
“她該死”
遠處的病房,雨宮江智不、應該是格拉帕靜靜地把樓下的鬧劇收入眼中。
“啊咧,好像出了一點意外”被陰影擋住大半張面容的格拉帕、嘴角輕輕勾起笑容,自言自語道,“我的玩具可不能因為一個魚餌壞掉。”
所以該怎么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