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你要看一下嗎”
“前輩,你要看一下嗎”
諸伏景光無視已經環上他的雙臂,反而側頭偏了偏、更方便格拉帕的腦袋在他致命的脖頸處,找到一個更舒適的位置。
“蘇格蘭,”埋在諸伏景光懷里看不清表情的格拉帕、沒回答諸伏景光,反而問了個奇怪的問題,“雖然我雙手現在用不上力,但你知道我還可以咬破你的喉管嗎”
“我知道。”諸伏景光如此回答。
格拉帕沉默了一會,平靜地道,“諸伏景光,別人老是叫我瘋子,但我覺得”
“其實你也挺瘋的。”
“那我們就一起去看醫生。”諸伏景光確定格拉帕做好準備后,仿佛剛剛只是隨便一說,抱好格拉帕走向樓梯、繼續道,“我先送你去臥室休息,做好飯再叫你。”
“什么時候。”
什么時候吃飯或者什么時候去看醫生。
諸伏景光不知道格拉帕問的是哪一個,只能回答,“最遲,天亮之后。”
現在已經過了晚飯的點,如果格拉帕很疲憊的話,那就天亮了吃早飯;如果可以的話,等一切黑暗過去,他會帶著格拉帕去治病。
格拉帕固執的聲音道“不會天亮。”
“天都會亮,這是必然的。”諸伏景光假裝聽不出格拉帕的言外之意,輕聲說著,“不信的話,明天我帶你去看日出。”
“日出了也會落下,天從一開始而言,依舊是”黑的
“前輩,”諸伏景光攔住了格拉帕的話頭,笑了笑,“我們一定要聊得這么有哲學性嗎,聽起來太深奧了。”
“瘋子不都是這樣嗎,抱著別人無法理解的思想獨自清醒。”格拉帕反問回來,隨后神經質的語氣一變,遺憾地宣布,“諸伏景光同學,很不幸的通知你,你的瘋子資格考試不及格。”
“還請下次努力吧”
“啊,真遺憾。”諸伏景光跟上格拉帕的跳躍式思維,在g一路開燈開門的幫助下,到了臥室,“那格拉帕老師,我可以申請補考嗎”
被放在床上的格拉帕拽住諸伏景光的衣角,猶豫了一下,“你只有一次補考機會。”
“那我答題了,”諸伏景光與格拉帕對視。
同樣是藍色的虹膜,格拉帕覺得諸伏景光的眼睛比休斯坦利或者更多其他人的眼睛,都要美的太多了。
一時走神,格拉帕差點沒聽清諸伏景光的回答。諸伏景光說,“我只要知道每一次天黑日落,必然會迎來太陽升起,這就足夠了。”
“這是我這個瘋子獨自瘋狂的理由。”諸伏景光微笑,“我的補考通過了嗎,格拉帕老師”
“”格拉帕松手,“勉強及格吧。”
景光yyds
肉眼可見,格拉帕他終于陽間了一點感極而泣嗚嗚嗚嗚嗚
嚇死我了,hiro下次別那么莽啊萬一格拉帕腦子再抽抽嘶嚇掉腦袋jg
景光應該是已經了解格拉帕的病情情況,能熟練停在踩到雷區之前了。畢竟也當保姆當了那么久,他不會那么莽撞的啦,安心喝茶jg
其實也沒陽到哪里去吧
不,和以前動不動挖眼睛的威脅相比,陽間多了qaq
有對比,才有傷害bhi
莫名覺得蘇格蘭和琴酒都好寵格拉帕一個分擔工作,一個分擔生活狗頭jg
琴酒對,我特別寵格拉帕,寵到我狠不得用伯萊塔在他腦袋上開個洞。
boss沒錯,我們水廠大家庭就是這么溫馨。就這么宣傳
哈哈哈哈哈哈哈,只有萊伊受傷的世界達成了t
萊伊的話他那邊應該不會出問題、大概率是成功混過去了,但郎姆卻因為這件事對他起了些疑心。所以后面fbi準備抓捕琴酒時,郎姆才會去試探,從而導致赤井暴露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