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諸伏景光一句話澆滅了格拉帕的怒火,格拉帕側過頭,輕聲問道,“你繼續照顧我不行嗎你知道我討厭波本的。”
“不行,不過別怕自己一個人,”諸伏景光聳了下肩,把手機放在胸口的口袋里,故作輕松地道,“我殺了那么多人,肯定會下地獄的。”
“這樣來說,也算一直陪著你待在地獄了。”
“等一會兒,萊伊會把你追上這撞樓的天臺,”格拉帕突然開口,“你會搶他的手槍用來自殺,但是”
“諸伏景光,你聽好了、但是萊伊會說他是fbi,隨后波本也會趕上去,你會聽到一串腳步聲,那是波本的。”格拉帕低著頭,不想去看諸伏景光的表情,“所以,你知道我想說什么嗎”
不要自殺。
“”諸伏景光愣了一下,梳理完格拉帕的“預言”之后,垂目輕聲道,“抱歉,格拉帕,”
“我賭不起。”
諸伏景光不敢賭格拉帕的情報是真的,還是想活捉他所說的謊。
或許格拉帕是真的想讓他活著,但組織不會放過從他這里掏情報的機會。如果格拉帕硬要保下他,也會付出很慘痛的代價吧
“所以你這是非要找死了,”
格拉帕心情更差了,“你忘了那天天臺答應我的事了嗎,你答應過我、要幫我殺了萊伊。我們現在就可以殺了他,琴酒那邊我去解釋”
“前輩,”諸伏景光嘆氣,“別任性,我已經做好準備了。”
“什么準備,你就是做好丟下我一個人的準備了”格拉帕一只手捂住臉,終于爆發出來,大聲的質問在寂靜廢棄的吊腳樓里回蕩,“什么正義、什么公安的,你就是單純不想留在我身邊上次一聲招呼都沒有就去死,這次為什么還是這樣”
諸伏景光沉默,雖然不理解“上次”是什么意思,但他還是決定冷處理吧反正他也要死了,等格拉帕找到下一個可以陪著自己的人,很快就會把他忘掉。
“那次天臺上,你問我要擁抱,好、我給了,”格拉帕深呼吸冷靜了一下、松開手,展開雙臂,“所以這次,我問你要一個擁抱,你會給我嗎”
“我很抱歉。”
格拉帕知道自己可以強行留下諸伏景光的,但沒有意義了。
最后,格拉帕站在樓梯間,冷漠地看著波本從他身邊慌亂地跑上樓,聽著一墻之隔的天臺上傳來槍聲再來一次又有什么意義,無非讓格拉帕知道了,
他可以被同一個人拋棄兩次罷了。
艸,等你回來就是為了吃刀子的嗎
嗚嗚嗚打咩啊怎么可以這樣qaq我以為會等到小甜餅的嗚嗚
咳,抱歉抱歉哈我只覺得,以hiro的性格,他真的會那么做罷了狗頭保命jg
好刀,但真的很景光
對了,后面天臺、擁抱是什么時候的劇情景光還答應過格拉帕一起弄死赤井嗎尷尬是不是我露看了什么
啊,沒有沒有那個是我私設的劇情啦。
暴風雪篇hiro去找g,不是找了很久嗎青山又沒交代發生了什么。我就又靈光一現,自己腦補了一下劇情hhh
具體的看這個鏈接吧
房間里一片寂靜。
距離格拉帕養完傷,已經過去了兩、三個月了,現在他也就面臨著一個重要問題。
“前輩,”諸伏景光打破了寂靜,把桌子上的信封向格拉帕面前又推了推,“你的腿骨骨裂已經完全長好了,不會再影響你看信。”
是的,腿傷會影響眼睛進行閱讀。
這是格拉帕逃避看信件的理由,而這樣離譜的理由,在這兩、三個月里是層出不窮。但諸伏景光已經打定主意了,一定要讓格拉帕面對現實。
“我肚子餓了、血糖過低,現在眼前一片黑,所以看不了信。”格拉帕如臨大敵地后仰、靠上沙發,拒絕和那封信件有任何的接觸。
諸伏景光早有準備地拎起一個巨大的飯盒,放在茶幾上,“那就現在吃飯吧,餓壞了不好。”
“但我現在只想吃拉面,必須是剛做好的那種。別的我沒有胃口”
諸伏景光眼都沒眨,淡然地從保溫良好的飯盒里端出一碗已經煮好、瀝干水分的拉面,再倒上保溫杯里的熱湯新鮮出爐的拉面好了。
格拉帕見狀連忙改口,“不是,我其實想吃的是少糖的南瓜餅來著”格拉帕說著說著停住了,震驚地看著諸伏景光又撈出了一盤南瓜餅。
“我這里還有一些涼面,天羅婦,壽司什么的,你還要吃點別的嗎”諸伏景光微笑,“所以,現在可以吃飯了。”
呆呆點了點頭,格拉帕看向巨大的飯盒,這個飯盒
它是異次元口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