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我真的要被他氣死了”
切了馬甲,吸取上次松田亂入的教訓、把門鎖死的“左文字江”,把自己摔在基地房間的床上。
格拉帕喋喋不休地對著萩原研二吐槽,“我和他就是說不通了,怎么就那么認死理的他”
萩原研二
“還做一大堆好吃的東西給我,看著我吃飯、又要看著我睡覺,我是他的犯人嗎我給你說“
萩原研二眼神飄來飄去,神游天外。不需要他搭話,格拉帕自己一個人也能說得很“嗨”,或許說格拉帕只是想傾訴一下,根本不需要他聽。
說實話,格拉帕第一次來找他吐槽諸伏景光的時候,萩原研二還很認真地聽格拉帕講話,憂心小諸伏和格拉帕的關系可等萩原研二聽完格拉帕的話,再仔細一分析,萩原研二徹底無語了。
因為,格拉帕可能自己都不知道,其實他遠沒有他表面上表現出來的那么生氣。
格拉帕現在的表現、就像中了百萬大獎,然后天天和朋友抱怨哎呀,我當時不想買這個彩票的,這么多錢可怎么花啊
咳,扯遠了,萩原研二抹了一把臉,把腦子里奇怪的聯想丟掉。
從根本上來說,格拉帕并沒有發現他自己、很受用現在這種時刻注意著他的“諸伏景光對他的關心”。
因為如果格拉帕的怒火是真的,諸伏景光也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追著非讓格拉帕去看信諸伏景光絕不會用自己的善意,去給別人增添煩惱;而如果格拉帕真的厭惡諸伏景光的這種行為,他也不會一次、二次、無數次的默許諸伏景光守著他、催著他。
“他真的好煩人”吐槽完的格拉帕趴在床上,伸手輕輕戳了一下萩原研二,“萩原老師,你還在聽嗎”
啊,嗯嗯。萩原研二點點頭,張口就來,他今天又給你做好吃的了,又催你早睡早起了,又抓著你換藥打繃帶了,而且又總是見縫插針的非讓你去看信了
萩原研二不聽都知道格拉帕說了些什么,畢竟天天就這些事,萩原研二耳朵都快聽起繭子了。
“今天沒有換藥,”格拉帕也的確沒有在意萩原研二的走神,翻了個身、面朝上,沒了被子的遮掩,聲音響了不少,“我傷口已經完全長好了,蘇格蘭昨天就告訴我今天可以不用換藥了”
嗯,那真是太棒了萩原研二給面子地拍手、鼓了鼓掌。
很好,小g又在炫耀小諸伏時刻把他的傷勢掛在心上萩原研二豆豆眼,如果他也在本體那邊,他也能清楚記得這些啊
微妙的、有點輸給小諸伏了的感覺呢
所以今天,你還是沒看信萩原研二盤著腿,一手支著下巴,半真半假地打趣著,你不會是怕看完信,小諸伏就不會一直追著你跑了,所以才吊著人家的吧
“怎、怎么會,”格拉帕猛得坐直,反駁著回道,“我才沒有那么幼稚”
是嗎萩原研二挑挑眉,就差明說他不信了。
咳,萩原君,別逗他了森鷗外看了一會兒戲,老神在在地懸空坐著,懷里抱著似乎睡著了的愛麗絲道,等下再把江君逗跑了,你可追不過去哦
哎呀,這說的倒是實話。因為只有“左文字江”才能看見和觸碰到靈體,所以萩原研二一直待在馬甲這邊。
萩原研二一臉從容笑容的拜托道,如果他跑掉了,還要辛苦森老師也跟過去,“臨時”關照關照我家小孩了
不懷好心的、危險的變態老狐貍萩原研二這么評價格拉帕今天的老師。
很有發展潛力,是個可塑之才的“小”家伙森鷗外有些可惜不能把萩原研二帶回港口黑手黨。不然只要隨便教一下,這就他急缺的、外交方面的珍惜人才啊
不用這般客氣,小女愛麗絲也很喜歡江君。森鷗外把話頭轉回格拉帕,不過那位諸伏君如果給你添了麻煩,一直拖著不處理,也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真的煩了,小g也有的是方法支開小諸伏,萩原研二接上話,咬重了“真的”語氣,努力暗示,我說的對不對
“這個,”格拉帕仿佛看不見他的兩位老師之間針鋒相對,有些糾結,“也不是很、很煩吧”
“只是,我真的不想去看哥哥的隱私。”
也許真的是寄給你的呢萩原研二連忙接上,你想,你現在住的地方、普通人可不會知道。寄件人也許就是找不到你的地址,才會寄到你哥那邊去的。
還有可能寄件人就是想寄給你們兄弟兩個的。萩原研二見格拉帕表情有些動搖,趁機又加了一把火,既然拿不準是什么情況,不如親自去問問寄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