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哥哥,”砂糖幸和小心翼翼地扯了下忽然停下腳步的、陌生大哥哥的袖子,
不過小砂糖也因此意外瞥見了對方、隱藏在袖子下的一圈圈綁帶可能正是曾經被手腕上帶綁帶的人救下的原因,他對這個特征很是敏感。
和黑澤哥哥是一樣的。
這樣的想法一出,面對陌生人的膽怯消退了不少,小砂糖覺得這位大哥哥、也一定是和黑澤哥哥一樣的好人。
于是小聲地開口問道,“怎么了”怎么突然不走了,我們不是要去找白水阿姨的嗎
格拉帕垂目看了眼小砂糖,沒有說話。
突然間的心悸,讓他有些不舒服可他剛剛又去漫畫論壇里掃了一眼,一片風平浪靜、沒有更新,網友們的討論也都還停留在上次國外的任務上。
經過這么久的“追更”,格拉帕大致了解了一些“觀眾們”的興趣,沒有兇殺案、沒有解迷、更沒有爆炸槍戰的普通日常,并不是很得漫畫作者的歡心。
畢竟這是漫畫、不是流水賬,作畫的精力要花在更有趣,更有用的劇情上。
那這次出行并沒有被畫到漫畫上,所以應該也不會出現什么意外吧
不行。
格拉帕越想著越覺得不對勁、他管那么多閑事做什么。先不說他本來就不怎么在乎一些外人,而依白水京子所言、那個安則武雄那么喜歡慶子,就算被綁走了也出不了什么事。
所以格拉帕還是決定去找諸伏景光之前的話還沒有談完、那個義工和竊聽器也沒說明白,沒有什么東西能比好不容易得來的、朋友的安全更重要。
“叮”
格拉帕正要轉身之時,他的手機響了,掏出來打開、發現是來自諸伏景光的短信。
抱歉前輩,我有急事要先離開一段時間,不要來找我。另外找慶子的事就要麻煩你了,我會盡快回來諸伏
格拉帕的目光在短信結尾的留名上停了一會兒。在信息后落下代號、是組織成員進行任務交流時的默認要求,而平時的日常溝通不用這么麻煩。
諸伏景光有些多此一舉了,更何況是落的“諸伏”這個姓氏。
簡單分析一下,諸伏景光他的意思是想證明、發這條短信的人真的是他本人因為目前知道現在的綠川光、真名其實是諸伏景光的人,只有安室透、格拉帕、諸伏景光本人和他的上線格拉帕刪掉這封落到他人之手、必會出大事的短信。
雖然不知道諸伏景光又要做什么事、需要這么小心地證明自己的身份,但都已經拜托他了,格拉帕也只好如了對方心意。
格拉帕又重新牽上砂糖幸和的手,繼續向白水京子那邊走過去,“沒什么,我們走吧。”
誰讓他是個好朋友呢,偶爾縱容一下朋友也很正常。
發送完短信的諸伏景光稍稍安了點心,不然等一會兒,格拉帕找不到他、誤以為他逃走了的話那后果,難以預估。
總之,先安撫住格拉帕就好。
至于慶子那邊,他也拜托了格拉帕去幫忙,看在他這個保姆的面子上、應該不會出什么大問道。諸伏景光想著把手機塞回到褲子口袋,保持著有些變扭的蜷縮動作,在有些擁擠的小汽車后備箱里閉上眼睛
繼續裝作昏迷的狀態。
同時耳朵不忘聽著車外的動靜,現在汽車像是駛在崎嶇不平的山路上一樣,一直起起伏伏的顛簸著。
或許諸伏景光抵抗不了人體的生理反應、會在電擊下昏迷過去,但怎么說他也是經過特殊訓練的警察廳臥底警察、組織里“兇聲”漸起的蘇格蘭。在雨宮義織下手之前反應過來、再進行躲閃完全是沒有難度和壓力的。
只是諸伏景光選擇了將計就計,想弄明白雨宮義織的目的冥冥之中,諸伏景光有個預感,這個雨宮義織,必然會是結開格拉帕心結的關鍵人物。
車很快停了下來。
雨宮義織哼著小曲,愜意地打開后備箱、把還在昏迷中的綠川光扛出來。
此刻的他們在一座樹叢茂盛的小山丘上,樹叢深處有著廢棄的守林人住的小木屋這是雨宮義織專門找的場地。如果不是當年的現場遠在群馬縣,開車過去有些不現實,雨宮義織更愿意“舊地重游”,而不是盡力還原。
把人扛進木屋,摸走手機、再用繩子嚴嚴實實地捆好。雨宮義織左右看了看,滿意多了,緊接著倒出杯水、潑在了被綁者臉上。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