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一伙珠寶搶劫犯、在搶走值價近百萬的珠寶后,仍舊在逃。請市民們多加注意,如遇可疑人員、立即報警通知警方
十字路口的一家電器店,一整面墻的電視新聞播報吸引了格拉帕的注意。
搶劫犯和珠寶
看了看手中的疑似密碼條,心生不妙的格拉帕默默地拐進論壇他才剛休息幾天,準備和諸伏景光出來玩放松一下,應該不會那么巧又碰上案子。
應該吧
抱著慶幸念頭的格拉帕,在論壇里看見了久違的“更新”,連同他和安室透的對執爭吵也畫了上去。
格拉帕好吧,“來活了”。
其實直接被系統屏蔽了一整個篇章的格拉帕,并不知道漫畫作者為了讓“格拉帕”對諸伏景光的態度轉變、變得自然合理,于是安排了讓“格拉帕”腦補諸伏景光“瘋了”的這些劇情和內心獨自,又稍稍進行了一些二次創作。
畢竟人家作者也不能真的畫出小幽靈版本的萩原研二,用來解釋“格拉帕怎么突然就把諸伏景光當朋友”了吧
但這些并不影響格拉帕配合好朋友、諸伏景光玩“扮扮家”,然后想把諸伏景光一直留下。所以他是真的只想和諸伏景光逛逛街來著。
格拉帕頓時悟了果然不能打著壞主意做好事啊他沒去絆倒那個家伙、就不會撿到錢包,沒撿到錢包、就不會想惡心該死的安室透去找失主,不找失主、就不會被討厭的搶劫犯打亂“和諸伏景光一起逛街”的計劃
等會兒,認真思考又捋了一遍事態收展過程的格拉帕認真的覺得,這次計劃泡湯、錯不在他,說到底、怪還是要怪安室透才對。
安室透要是不在的話,他也不必去惡心對方,然后扯出來后面這一大串的麻煩
不過現在說什么也都遲了,漫畫里都畫出他們來了,由此看來、被牽扯進這個“珠寶搶劫犯案件”里也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這次不是尋人解謎游戲,是尋寶游戲才對。
“前輩,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幫別人要盡心”弄死安室透要盡快,不然會倒霉得被畫進漫畫里的。
條件反射回答的格拉帕語音一頓,然后在諸伏景光“欣慰孩子終于懂事了”的目光中把話尾咽下去。
他感覺諸伏景光好像誤會了什么
但看著安室透的一張笑面癱臉,格拉帕選擇不做解釋,并且試圖把安室透從諸伏景光身邊擠開黑心的波本,離我的好朋友遠一點啊
“我不擅長推理解謎,那就辛苦你了。”格拉帕把紙條往安室透面前一遞。
“不辛苦,誰讓我這是能、者、多、勞。”安室透應完,看著嘴上說的客氣,行動上就差擺出老板架子、指使他干活的格拉帕。同樣毫不退讓地站在諸伏景光身側神經病,你也離我的幼馴染遠一點
早已經熟悉格拉帕和安室透相處模式的諸伏景光,拉著格拉帕放在了左手邊,右手邊則是堅守領地的安室透。
一左一右剛剛好,不用爭。
諸伏景光十分熟練地左右順完毛之后,進入正題,“我們先看看線索吧。”
他們現在已經到了紙條上的地名,很明顯這不是失主的住址除了流浪漢,還沒有人會睡在十字馬路街頭。
不,就算是流浪漢也會找一個安靜的橋洞或者公園長椅休息吧。諸伏景光想著看向紙條地名后的一長串方向各異的箭頭接下來要跟著箭頭走嗎
可是地名后第一個箭頭是直角型向左指的,沒有坐標參考,諸伏景光判斷不出來這個“左”該往哪里拐。
另外,這個箭頭似乎也有幾分熟悉。
“是青看板上的方向路標吧,”安室透指了指站在他這個位置十分醒目的藍色指示牌,上面標著幾個方向箭頭和地名,為來往的司機指明方向。
諸伏景光點了點頭,“應該就是這個了。”
唯一一個沒有系統性學習、沒有考過駕照的格拉帕也跟著點頭。他是沒學過,但他又不是白癡,箭頭方向什么的還是看得懂的。
格拉帕已經在想,如果地點最后是那群搶劫犯藏著的珠寶臟物,他該怎么處理了。或許可以變現,還給琴酒
之前琴酒也給他報銷了不少東西,禮尚往來嘛。格拉帕打好了主意,那么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怎么找理由在諸伏景光的面前,把臟物昧下來了。
偷偷躲在遠處的田中,緊張地望著諸伏景光三人,他在發現錢包丟了的第一時間里、就跑到這里蹲守可能撿到失物錢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