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經過專業培訓、眾多實踐、本身演技便天賦異稟的安室透與諸伏景光兩人不同,伊達航的偽裝騙騙別人還行,但根本瞞不過格拉帕的眼睛。
在格拉帕看來,都不用他去回憶曾經看過的漫畫番劇,一身正氣的伊達航就差在臉上寫明“我是警察”幾個大字了。
不過嘛,格拉帕視線轉了轉,從一臉從容的安室透臉上移到伊達航身上,于是熱情地開口,“我還在想現在被那個通緝犯盯上了該怎么辦,結果我就發現了警官先生,害怕的心立馬就安了下來。”
“警方果然是民眾的定心劑啊”
被格拉帕吹捧的伊達航一愣,臉一紅、連連擺手,“不是、等一下我”
“警官先生不要謙虛,我這可是真心的感覺有再多危險我都不怕了,因為有警官先生你在。”
格拉帕懇切的發言,讓安室透聽得一陣惡寒的同時,心里也拉起了警報格拉帕他怎么看也不像喜歡警察的人。
事出反常必有妖
“好了前輩,”諸伏景光認命拉住玩心大發的格拉帕,好聲好氣地道,“我們先讓警察先生去把衣服換了吧,”
“然后再說通緝犯的事。”
街邊的一家咖啡館中
“所以你是說,你撿到了一個錢包。過來找失主的時候,發現有一個很像電視上通緝的珠寶搶劫犯正在跟蹤你們”
把借過來的電工服換掉了的伊達航,捋了捋格拉帕的話,一臉的沉思。
“是的、警官先生。可惜當時我正在買東西。等我再想去辨認,對方就已經逃走了。”
格拉帕看了看手里的棉花糖和桌子上的咖啡,選擇把自己的棉花糖遞給坐在他身邊的諸伏景光電影院哄小孩子的東西,糖分十足。不嗜甜的格拉帕剛吃兩口就后悔了。
諸伏景光無言地又看了看自己的兩只手都拿著棉花糖,他已經沒有手去端自己的咖啡杯了。
坐在諸伏景光對面的安室透,好心地伸手準備幫忙拿一下,卻被格拉帕甩了一記眼刀
“看我做什么”安室透頂著格拉帕馬上就要殺人的目光,從容的把諸伏景光還沒動口的棉花糖搶走。
攪拌咖啡的勺子幾下就把棉花糖捋進了咖啡杯里攪均,而蓬松軟綿綿的棉花糖也立刻融化在咖啡中、再沒有撈出來的可能。
剛反應過來的諸伏景光欲言又止
其實在咖啡里加棉花糖、的確有這種喝法,但人家加的是棉花軟糖啊。
經常在咖啡廳打工的安室透當然知道兩種棉花糖的不同,但為了氣氣格拉帕他還是那么做了。并且囂張地向格拉帕舉起咖啡杯,輕輕呡了一口,好心說道,“我看綠川也不愛吃,不要浪費了。”
“要不你那一串,我也幫你解決掉”
格拉帕呵呵
然后諸伏景光另一手中的棉花糖被格拉帕奪回去、泡在了咖啡里。
空出來了雙手的諸伏景光有一絲絲心累。
“呃”伊達航努力無視這奇奇怪怪的氛圍,繼續問話在記事本上進行記錄,“你可以確定那個嫌疑犯是在跟蹤你的嗎”
伊達航也覺得田中之前的行動有些古怪,但不能確定這位自稱黑澤銀、和用著假名的同期們同行的男人,見到的人是否真的是田中,一些該問的問題還是要問的。
“這個我可以肯定。大概是家庭原因吧,從小被家里人培養,我對別人的視線很敏感。”聞言,格拉帕解釋道,順手端起咖啡
然后被沒攪勻的糖精與咖啡的苦澀混在一起的古怪味道,沖的腦袋一懵。
格拉帕安室透他是怎么一臉從容地喝下去的
把咖啡攪勻了,并且只呡了一小口進行嘗試的安室透淡笑不語。
男媽媽諸伏景光在格拉帕的控訴目光之下,只好把自己的咖啡杯推過去,“喝我的吧,我還不渴。”
“咳咳,”伊達航干咳兩聲,轉向下一個詢問對象,“關于被人跟蹤之類的,你們兩位有發現什么異常嗎”
“的確有些感覺,”安室透點頭,比如感覺有人在的看著他、還伴隨著若有若無的殺氣之類的
但安室透覺得那股子殺氣來自格拉帕的可能性更大。再說作為相貌出眾的年輕男人,路上被別人盯著看什么的也早就習慣了,只要不是特意針對他的惡意、安室透沒有那么多閑心和時間去關注每一個看著他的人。
同樣有一些察覺的諸伏景光和安室透是同一個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