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聽話嗎
格拉帕緩緩眨了下眼睛,認真思考剛過年那陣他還是很“聽話”的、遇到的命案和他可都沒關系,而琴酒也的確把波本搞去出任務沒來礙他眼。至于最近兩個月嘛,
任務做一半和赤井秀一打起來了,是琴酒掃的尾;養傷養著養著、跑去孤兒院做“慈善事業”了,讓琴酒跑了個空;閑逛一下想弄死波本,還是琴酒來滅的口
噢對了,考核期的“手下”左文字江也仍在琴酒手下、被對方操心帶著。
格拉帕不存在的良心開始幻痛了
然后沉默地扭過身子打開車門、下車退后幾步,“倒帶”完畢格拉帕掛上之前的笑容,重新上前再次拉開車門。
伸手輕輕拍了拍之前大力拍打的座椅背,把上下車時蹬歪的座墊理齊,又順手整理了一下暗槽里的竊聽器之類的雜物。格拉帕乖乖在副駕駛座上坐好、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甚至給自己扣上了安全帶。
“啊、辛苦你了,琴酒。”格拉帕一臉禮貌微笑,又對伏特加道,“也辛苦伏特加開車了。”
被格拉帕這一串行云流水,但又莫名其妙的動作弄懵了的伏特加呆呆點頭。可是之前,格拉帕不是已經打過招呼了嗎
“咔噠”
后排與伏特加不同、秒懂格拉帕腦回路的琴酒自然是無視格拉帕這種自欺欺人、想要假裝剛剛什么都沒發生的態度,手槍上膛、直指格拉帕命令道,“把頭轉過來,”
“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我以后一定不給你添麻煩了”格拉帕扭頭可憐巴巴地看向琴酒,在心底補上兩個字“才怪”。
冷酷無情的琴酒會信了格拉帕的鬼話才是真的見鬼了呢。空出的右手把架在腿上的平板電腦轉了個面、屏幕對著格拉帕,
琴酒低沉夾雜著絲絲殺意的聲音響起,讓格拉帕想要插科打諢、混過去的念頭落了個空,“不說以后,你先解釋一下現在吧。”
聞言格拉帕定睛看過去,只見屏幕上放大著兩張照片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
“我能再倒帶一次嗎”格拉帕真誠地發問,他就不該上琴酒的車。
“呵,”舉著槍的手偏了偏,琴酒瞄準了格拉帕那張純良的假臉,
“你可以試試看。”
組織的秘密基地并不算少,在那位先生開始將重心放在國內后,新修建的基地就更多了。可以說,只要本身的權限足夠高,在國內任何一個地方出任務、都可以就近找到臨時落腳點的基地。
當然,組織修這么多基地可不僅僅是為了給出任務的人一個休息的地方。大部分組織成員都有自己的安全屋,也更樂意睡在自己熟悉的地方。
比如琴酒,他就更喜歡在自己的愛車上休息。
就像企業招員工一樣,員工需要一份合適的工作和工資,而員工在投簡歷的同時也先對企業進行了一個選擇。組織這個大型犯罪企業也不例外。
雖說組織里被威逼利誘、忽悠坑上船的人不少,但也不可能全都是這類人。混黑的有用人才往往比普通人更難搞。
不然人家為組織賣命吃苦,組織交不上五險一金就算了,連些基本的工資需求都不了,還有誰樂意為組織效命、付出忠誠。
“光讓馬兒跑,不讓馬吃草”自然是不行的,而基地自然也就是組織給組織內部成員們的一個福利。
除了完成任務的高額回報,基礎的補給可以在基地的后勤處得到滿足;受傷了不想去醫院也可以來基地的醫療室救治但能不能豎著出去就不保證了;基地訓練場的一些高科技訓練設施,同樣開放給需要使用的成員們。
至于同一個物品或者設施,有兩個人看上了或者需要用那該怎么辦
那當然是誰的權限高,誰對組織的貢獻大,誰先使用。
也因此,這時的模擬射擊臺門口悄悄地圍了一圈等待的人。在看到一名干練的金色短發女人走到儀器前站了幾秒又退回來后,人群響起一小陣竊竊私語
“不會吧,那可是威士蓮大人聽說很快就可以去國外分部管事的大人物啊”
“連威士蓮的權限等級都沒有那個小白臉高嗎”
“噓你小點聲什么小白臉不小白臉的也許人家是哪一個不太出面的大人呢。”
“上次我就碰見到他和琴酒那個殺神一起走的,說不定還是個狠角色。”
被議論的威士蓮皺眉掃了人群一眼,人群頓時安靜八卦歸八卦,沒人想為了八卦送掉自己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