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快呸掉”格拉帕臉色一變,張牙舞爪地就要從副駕駛座爬到后排去捂琴酒的嘴,“萬一真釣不上來了怎么辦啊”
“我可是超級喜歡小伯勞的灰眼、嗷嗚”
只見琴酒眼急“腳”快,抬起腿啪一下、快準狠地把格拉帕伸過來犯賤的爪子踩在腳下。
“松、松腳qaq”格拉帕委屈,格拉帕就是要說話,“痛琴酒你怎么可以這么暴力”
琴酒一臉冷漠地加重了腳下的力度,格拉帕眼睛刷一下紅了,眼淚在眼框里打著轉、配上現在易容的這張人畜無害的臉,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格拉帕被欺負慘了。
“你就是用這幅丑態畢露、令人作嘔的模樣,騙得那個警察的嗎。”琴酒指的是松田陣平。
見琴酒不為所動,格拉帕收了戲癮,無聊地就著現在別扭的姿勢、趴在狹窄的車空間內,也沒把手拔出來的想法,“什么叫騙,那明明是警官先生的職業修養,”
“警官先生可不會枉冤我這么一個好人,畢竟他是一個合格的警察。”
伏特加抽了抽臉皮,一句話不敢說格拉帕要是好人的話,那他伏特加都可以算大善人了。
“合格的警察”琴酒嘲諷一笑,松開了腳,“那你覺得這位合格的警察在為死人報仇的時候,還會合格嗎。”
“”格拉帕抽回了手、撐起身,“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琴酒合上電腦,微沉的目光投向臉上表情漸漸陰沉的格拉帕,“我看中了他的天賦和身份,和警方有過節的機動隊組長,如果可以引進組織”
“不管是作為打入在警方內部的釘子,還是組織內現在不多的爆炸物制作人才,都比做你那個沒有結果的魚餌的價值大。”
“所以,你是想告訴我、我的魚餌沒了”格拉帕冷嗖嗖地吐出一句話,“我告訴你琴酒,讓我放手那是”
“不、可、能、的。”
琴酒對格拉帕拒絕的態度毫不意外,不管是人還是什么別的,只要落到格拉帕手中、別人就別想輕易再拿走。
像格拉帕這樣的人,正是因為擁有的東西不夠多,所以更無法容忍別人拿走他現有的所有物目前能從格拉帕手里搶東西,成功了而且還活著的人只有琴酒。
“交換,”琴酒摸透了格拉帕的思維方式,拋出條件,“我把波本調走、貝爾維蒂也還給你,你把這個沒用的魚餌給我。”
“貝爾維蒂本來就是我的,早晚你也要還給我,時間問題罷了,我不急。”格拉帕表示他沒那么好糊弄,“至于波本,你之前明明說的是我聽話了就可以弄走他的”
格拉帕警覺地看著他這個黑心的曾監護人,琴酒現在他眼里,和騙小朋友棒棒糖的人渣沒有兩樣,“琴酒你別想空手套我的白狼”
額角崩起青筋,琴酒沒料到這次格拉帕這么難搞,一個魚餌而已等等,琴酒瞇起眼仔細打量起來要炸毛了的格拉帕,“格拉帕,不要告訴我”
“你也看上松田陣平了。”
不然格拉帕怎么會咬著一個無用的魚餌不放手,甚至連之前一天問三次“什么時候還給我”的貝爾維蒂都不著急要了。
“我”
格拉帕眼神飄乎不與琴酒對視、又半天說不出話,而仿佛發現了真相的琴酒的臉終于徹底黑了。
“所以你找那個死人的資料是為了、”琴酒的話戛然而止,幾個念頭閃過,琴酒冷下臉、做下最終決定,“嘖,魚餌我不要了,”
“但松田陣平必須死,我想你明白為什么。”
格拉帕可以有自己的愛好和玩具,但絕不能有愛人和朋友。
更何況松田陣平現在還是名警察琴酒現在有點頭疼,甚至寧愿格拉帕看上的是蘇格蘭那樣的自己人。
別誤會,不是指琴酒會同意格拉帕看上蘇格蘭,只是因為蘇格蘭作為自己人、更方便騙出來滅口而已。
大哥你這么直白的說出來會不會不太好一直旁聽的伏特加默默把自己的大塊頭努力縮小、同時內心淚流滿面,聽見大哥要殺“心上人”的格拉帕肯定會發瘋的吧發瘋歸發瘋,可千萬別波及到他啊
“安啦安啦,”發現琴酒殺意的格拉帕,倒沒有像伏特加害怕的那樣發瘋,反而露出有些害羞的笑容,“我心里有數,但你和組織的人都不準插手”
“我看上的人,”輕松、又帶著扭曲殺意的聲音這么說著,“也必須由我親手一點點殺死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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