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末,來游樂園的人很多、車輛自然也就多,再加上找到一個可以停下加長林肯的車位也挺麻煩的。
于是等威士蓮花了大把時間停好車,急匆匆去找跑得飛快的格拉帕一行人時,硬是半天沒找到。
直到威士蓮注意到了一群熙熙攘攘聚在一起的游客,說著些什么“好可憐啊”“我就說過山車很危險吧,不要去玩。”“怎么吐這么多血啊太可怕了”之類話,心有不詳預兆的威士蓮這才找到目標。
擠進人群中心,威士蓮一眼就看到了貝爾維蒂牽著澤田弘樹、一大一小圍著蹲在地上的格拉帕,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威士蓮掃了一眼地上的一小灘血跡,警惕地問道,“黑澤他怎么了”
聽到聲音的格拉帕緩緩抬頭,頗有些幽怨地看過來,一張嘴只見還帶著血跡的唇邊,又漫漫流出一小股鮮血。
威士蓮
“老板他,咬到舌頭了。”澤田弘樹有點驚奇地歪頭看著原來會說話的左文字江、冷靜又慢悠悠地解釋,
澤田弘樹很嚴肅很認真地進行補充,“坐過山車的時候咬傷的,傷口感覺好像有一點大”
左文字江“你帶藥了嗎。”
威士蓮
威士蓮伸手理了一下耳邊的短發,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從一個組織人員竟然還喜歡坐過山車開始吐槽好,還是從喜歡坐過山車就算了,竟然還能把自己咬傷成這樣開始好。
總之,威士蓮想說格拉帕、你真是個人才。
“麻煩各位讓一讓”游樂園的工作人員也連忙趕過來,關切地問道,“客人您沒事吧”
沒事,格拉帕搖搖頭、心情不是很好,舌頭還沒斷,就是臉丟的有點大
其實正常人意外咬到舌頭、痛一下條件反射很快就能松開牙關、一般情況下是不會出現太大的傷口。就算是“咬舌自盡”,實際上因為各種原因,能成功的也是需要極大的技術含量、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但格拉帕不一樣啊,他察覺不到疼痛,等發現嘴巴里全是鐵銹味之后,就已經遲了。
格拉帕自顧自蹲著,無視焦急詢問他情況的工作人員,從左文字江手中要回手機,開始編輯蘇格蘭,我決定從現在開始、討厭過山車graa
光這些還不夠解氣,發送完郵件的格拉帕憤憤換了一個郵箱地址,繼續打字。
馬上給我送兩箱炸彈過來,我要炸了那個該死的過山車graa
平日里冷血殘酷、做事果斷的琴酒,現在真的很不能理解。
這次任務說白了就是帶小孩玩,可以說是公款休假也不為過。但他真的沒想到,剛剛還告訴他現在正在游樂園、準備要去玩過山車的格拉帕,是怎么把自己玩進醫院的。
被琴酒陰沉沉盯著、顫抖著手給格拉帕清創的組織醫生快要嚇哭了,聲音比手還抖地道,“琴酒大、大人您要不然到門口等”
格拉帕皺眉,一直張著嘴巴的感覺并不舒服,含糊不清地說道,“我唔快點”
“閉、”琴酒思及現在格拉帕也不能閉嘴,改口,“不要說話,他什么情況。”
后一句明顯是對醫生道的,醫生哭喪著臉、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受傷了,“沒、沒什么大礙就是傷口有些深,縫合一下更、更有利于恢復”
縫針還在舌頭上
聞言,格拉帕瞪大了眼睛,他拒絕他才不要那樣他一說話、不是所有人都能看見、和知道他丟臉地差點“咬舌自盡”了嗎
他格拉帕、不要面子的嗎
格拉帕果斷一把推開醫生,就要逃跑然而有琴酒在,他的逃跑之路必然不那么順利。
突然冒出來的手術刀和槍身來了個親密接觸,琴酒指間微動、手槍隨之一轉、繳卸掉格拉帕手中的兇器,另一手順勢就掐住了格拉帕脖子、狠狠地撂倒在地。
又一次被琴酒按在醫療室地上摩擦的格拉帕琴酒,你是不是覺得我脾氣太好了
“老實點,”看著不服氣、意圖再次掙扎和他干架的格拉帕,琴酒冷笑出聲,“如果你喜歡雪莉來幫你縫合傷口的話,你就繼續。”
格拉帕剛要踹出去的腳,僵硬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