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便一提,他總覺得那位從某方面來說,挺有趣的黑澤先生應該不會出什么事就算從另一方面來說,黑澤先生有些不靠譜也一樣。澤田弘樹腦子里突然想起來那個下了過山車,一口血引起圍觀的神奇操作。
“那就”澤田弘樹猶豫了一下,指了指地圖中間的地方,“過山車”
“我身高年齡不夠,現在還不能玩。不過等我長大了,我應該會嘗試一次”他到時候應該不會也咬到舌頭的吧
長大松田陣平眼前一亮,對啊,除了喜歡去玩的地方,孩子對于自己不能去玩的東西也總是會念叨記著很久
不過人手有些不夠,而他也的確坐不下去了,直接起身把現場交給身邊同樣排查著監控的同事,小警官連連出聲阻攔,“等一下,松田警官頭兒讓你和我一起”
“有你在就夠用了,我去幫忙排查”松田陣平匆匆抓上耳麥,準備跑路別以為他不知道,上面的人硬把他留在這就是怕他不聽指揮、需要他的時候找不到他而已。
嘖,這也太看不起他了,他是會犯那種低級錯誤的人嗎松田陣平哪次可都是記得帶上溝通的耳麥的,誰也別想攔他
“不是等等,”小警官欲哭無淚,隊長還讓他穩住松田警官、讓對方千萬別激動,可他根本穩不住啊
“松田警官,你至少把防護服帶上啊”
凌晨的游樂園顯得有些陰森,平時亮著花花綠綠彩燈的設施、在斷電后都像一個個沉睡的恐怖巨獸,長著血盆大口等待著有人無意間、闖入它們的胃中真不愧是許多恐怖片的采景地。
而防護服那種笨重、顯眼,又格外影響行動東西,在現在可不怎么適用。松田陣平一邊小心地往過山車那邊趕去,一邊順便注意看了一下沿路其他的設施有無異常情況。
拐過一個彎道,松田陣平矮身貓過去突然站住停頓一陣,接著提起拳沖著身側的墻外揮舞過去
“嘭噠、噠”
拳頭沒有意外的被接住,聽著倒退幾步的高跟鞋聲,松田陣平反而愣了一下。借著月光定晴仔細一看,才發現一路跟蹤他的人是那位名叫“蕾斯琳”的外國女性。
松田陣平還以為跟上來的會是左文字那個擔心黑澤的家伙,他本來都做好了把左文字罵回去的準備了。
“噓”威士蓮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小聲說著,“左文字在保護弘樹,我來幫忙去找黑澤”
威士蓮捌了一下耳邊的碎發,理所當然地道,“怎么說我也是個被雇傭的正規保鏢,老板丟了、我也不能干坐著等你們這幫警方去救人吧”
對方的理由聽起來十分合理,但松田陣平選擇拒絕,“現在馬上回去”
監控室的那些家伙怎么回事,跑了一個大活人都不知道攔一下的嗎剛從同事們手中跑出來的松田陣平十分雙標地皺眉不爽。
“不可能”威士蓮態度也很強硬,“你不讓我跟著你,我就自己行動。另外、你確定你還有時間跟我糾結這些東西嗎”
威士蓮打開手機,手機上顯示著已經快要一點了的時間事實上,并沒有。
讓對方一個人私自行動聽起來更危險,不如放在眼前方便保護了。松田陣平嘖了一聲,默許了蕾斯琳的加入。
不只是黑澤難搞,松田陣平覺得對方身邊就沒有一個好搞的人
巧的是,威士蓮也是這么想的,格拉帕身邊就沒有一個簡單的人
緩了一下硬接住一拳、震得有些麻麻的掌心,威士蓮收回手機,跟在松田陣平身后行動。同時暗中觀察著這位和格拉帕似乎關系匪淺的警官先生。
現階段,作為一名什么麻煩都不想惹上身的臥底,威士蓮當然不會去擔心格拉帕那個“高深莫測”的瘋子,更不會用保鏢的身份去找對方。
而她現在這種違背了“宗旨”、給自己找多余事做的行為,完全只是因為格拉帕的命令。
威士蓮有理由相信,這次“綁架案”就是格拉帕的自導自演,而目的威士蓮暫時沒有想到,卻也足以見到格拉帕對松田陣平的特殊。
或者說光是格拉帕認識一名警察這件事,本身就不怎么簡單,更何況那個瘋子格拉帕還給她發送了信息、讓她跟上保護對方
難道這位叫松田陣平的警察,會是格拉帕的軟肋不成威士蓮若有所思,
但格拉帕會這么輕易地將把柄露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