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帕已經告訴托馬斯辛多拉、讓他去警視廳接人了,天亮左右、澤田弘樹就能回到對方手中然后這次保護澤田弘樹的任務便會借警方之手、圓滿完成。
至于澤田弘樹也受到了組織的追殺
拜托,澤田弘樹那么大一個目標、吸引了那么多殺手,誰有證據證明眾多殺手之中有組織的人
畢竟警視廳的人也不會傻到告訴托馬斯辛多拉一個立場不明的外國人、他們警方在組織里安了臥底、然后打聽到組織想除掉澤田弘樹這種事。
不過琴酒咬著煙、思緒在腦海里轉了幾圈。如果不是需要來這邊回收格拉帕,琴酒還打算去看看被格拉帕騙過來的警察是誰能從格拉帕的手下逃出生天、也算有些本事。
“對了琴酒,”格拉帕扒拉扒拉琴酒的褲腿,讓他把腳挪開,“我等下把澤田弘樹和g計劃逃跑的聊天記錄、還有其他什么的資料都發給你,”
琴酒挑下眉收回腳,腎上腺素帶來的興奮感漸漸褪去、留下的后遺癥讓格拉帕用胳膊撐了兩下地、才勉強坐起來繼續說下去,“而經過了這么一次愉快的追殺游戲,澤田弘樹以后就不會總想著逃跑了,我一路上也除掉了不少隱藏的危險”
“免費給澤田弘樹上了一課,幫了辛多拉這么大的忙、還解決了那么多隱患。”格拉帕沖琴酒眨了下眼,“這么想來,我可真是個大好人吶”
“所以你可一定要利用好我給你的資料,記得替我在辛多拉面前,多要一點報酬哦”
為了讓游戲更真實、更方便擺脫警方的追蹤,格拉帕可是專門讓g去黑市上發布了澤田弘樹的實時行蹤、吸引殺手過來的,不多坑咳、不多要點報酬,都對不起格拉帕用掉的子彈和電費
格拉帕要錢要得理直氣壯,琴酒卻冷笑一聲,“組織是缺你錢花了嗎”
琴酒可不相信格拉帕繞這么一大圈子,甚至利用上了警方的人,就是為了找理由向托馬斯辛多拉多要那么一些錢。
“”格拉帕被琴酒反問得臉上一僵,卻在琴酒的注視之下只得妥協,“好吧好吧,好心情都被你破壞掉了,那我說實話了,”
收斂了夸張的表情,格拉帕抬頭看著琴酒輕輕笑了笑,認真地道,“因為我忌妒澤田弘樹,”
“我討厭他。”
琴酒瞇了下眼,確定了這次格拉帕的理由是真心的,于是吐出口煙評價道,“笑得真惡心。”
“沒辦法嘛,”格拉帕抬手摸了摸空無一物的脖頸,“我的choker比別人的寬,所以我需要更多的笑容。”
掐掉煙,琴酒伸手拎起格拉帕、甩上肩膀扛走,并且下達了懲罰的命令,“三天禁閉,這件事就算結束了。”
雖然格拉帕這次行動有些出格,但也就像是格拉帕所說那樣他幫了托馬斯辛多拉一個大忙,辛多拉欠組織一個“人情”,而這個“人情”又能給組織換來不少好處。
三天的禁閉足夠給格拉帕一個適度的懲罰
所以說,由此可見格拉帕到底能有多煩人,除了監護權雖然除了牽制一下格拉帕和琴酒的關系之外、并沒什么用還在貝爾摩德手里,那位先生現在算是把格拉帕徹底交給琴酒,隨他處理了。
“呃,我的胃,”被琴酒肩膀頂得胃疼的格拉帕臉色一變,“琴酒、我要吐了”
“你要是敢吐在我身上,我就找條河把你扔下去。”
前輩,我這邊已經安全了,你那邊情況怎么樣
不要怕,我馬上就去找你
看著手里加裝了變聲器的耳麥,又聽著那邊諸伏景光不斷傳來的、著急又帶著安撫意味的聲音,遠處監控室里的左文字江陷入沉默。
老板怎么還不回來
左文字江一臉的陰郁,他現在不想說話了,說話真的好累。
艸,難怪景光耳麥那邊信號不好,敢情是為了掩飾左文字沒感情的棒讀
原來,旅游日g咬到舌頭開始,就已經為貝爾維蒂替格拉帕發言埋伏筆了啊
那啥貝爾維蒂真的能完全了解格拉帕的想法和反應這是不是說明貝爾維蒂精神或者心理也有點問題
可左文字心理上本來就有問題啊,他和g還是精神病院認識的吧。
樓上,他倆咋認識的、現在73也沒實錘,不過大部人都認為應該是病友
等作者實錘早著呢,主線留了一堆坑。還是先談格拉帕吧狗頭jg
拋磚引玉,每日一問
格拉帕今天做陽間人了嗎
答沒有
格、格拉帕瘋狂吸氧j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