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警方還是很靠譜。
一邊有人疏散著群眾,另一邊拿著防爆護盾的警員們小心警惕著兇手,將兇手逼到人更少、萬一炸彈真的被引爆,造成傷害最少的地方比如洗手間附近。
然后等待擅長處理炸彈的專業人士們過來支援。
然而之前明明已經派人拿著大喇叭喊過話、所有人應該都已經出來了的洗手間,在這緊要關頭,竟然又走出了一個人,而且還剛剛好撞進了兇手的手中。
一瞬間,在場的所有警察心中都是一緊,被警方攔在安全區域內的人群也頓時緊張地吵鬧起來。
“嘖、”混在人群中的龍舌蘭皺眉,把戴著的禮帽往下壓了壓、擋住面容,“剛來就惹麻煩”
“貝爾維蒂,我們先走。”想來有那么多警察在,格拉帕也出不了什么大事,那還是等對方從警方那邊脫身之后再匯合吧。
龍舌蘭一轉頭卻沒看到自己想見到的那個家伙,“貝爾維蒂”
這算什么
大阪送給他的見面禮
人質進行時中的格拉帕垂著頭,配合著兇手激動的動作前后小心移動著,防止兇手手中不知道目的在哪的刀刃、劃破臉上的易容。
在場那么多雙眼睛、那么多警察,格拉帕還不想讓自己“黑澤銀”的身份直接報廢。
不過這個犯人好吵,好想剪掉他的舌頭。
兇手突然打了個冷顫,不明所以的他依舊緊緊地勒住手中的“救命稻草”,“我我要一輛車一輛加滿油的車”
“不然我就帶著這個家伙一起死”
兇手想逃。
服部平次氣惱著想,然而警方又不得不妥協。就這樣原本警方占了些優勢的局面,因為人質的加入而被打破。
“左文字,”
“什、什么”兇手一愣,被他抓住的、猶如上天派來幫助他一樣的瘦高男人突然張口說了什么。
兇手下意識反問后,很快反應過來又重新掛上兇神惡煞的表情、繼續威脅道,“老實點不想死就不要耍些花招”
因為身高問題,格拉帕被迫半屈膝配合兇手,而這有些變扭的姿勢讓格拉帕有點不爽。
身高不夠,就不能找個合適的人當人質嗎。格拉帕腹議著,比如、那邊看上去就很想和兇手干一架的黑皮小孩。
嗯討厭安室透的格拉帕,現在已經成功牽怒上了所有黑皮人士。
“左文字,”格拉帕不想陪這個挑人質眼光不是很好的兇手玩了,于是也沒有壓著聲音直接道,“過來救我。”
他現在是不能惹事的特殊時期,但左文字江可不是。
“你想要誰救你”兇手胳膊更用力勒緊了一些,“我告訴你們,你們都不準過來小心我身上的炸彈”
“等等這位先生請相信警方一定會救下人質的”
警方那邊也引起了一陣騷亂,只見一名淺藍色長發的男人、一臉冷漠地不顧警方的阻攔,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有警員試圖去拉住對方,然而長發男人的動作卻總是快一步,讓所有警員都拉了個空。
“是人質家屬嗎該死,趕快攔住他”
“長官,我們根本攔不住啊”
已經走到了兇手面前的左文字江連表情都沒變過,而兇手卻外厲內荏地顫抖著、挾持著人質后退了幾步,“你不要過來”
“你再敢靠近我一步,我就引爆炸彈”
“嘖,”格拉帕嘲諷著開口,“你是指引爆你身上的這些紙殼子嗎”
“我還是有些眼力區分真假炸彈的。”
格拉帕回國見到的各種炸彈也有不少了,再連真假都分不出來,那才是個笑話。
此言一出,包括兇手在內、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愣,舉著防暴盾的警員頓時有些蠢蠢欲動,但還是以防萬一按耐住沖動。
“都別動”兇手肉眼可見的慌亂起來,冷汗直流,“沒有炸彈,我、我還有刀”
不打自招、心理素質完全不行的兇手就想把刀想往人質脖子上架,然而
一晃眼,左文字江猛得上前握住兇手持刀的手,反向一用力、兇手吃痛一聲,便下意識松開了刀。
接著干凈利落的過肩摔,左文字江反手接住還未落地的刀子,向著倒地的兇手狠狠地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