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三天足夠安室透調查出結果了。格拉帕懶洋洋地關上電腦,一個連代號都沒有的小人物,以為拿了好處就可以退出組織想得也太美了點吧不會真以為組織就是個小極道組織吧
如果三天還沒有結果那就不用如果了,說明安室透這個人也就虛有其表,格拉帕需要處理掉的人多了一個而已。
等格拉帕忙完,抬眼才發現在系統的限制下不能離開他周圍一百米范圍的果戈里,一臉沉默凝重地坐在窗臺上。
格拉帕見怪不怪,系統給他找的老師里,反復無常的變態多了去了,計較太多是容易變成蛇精病的。
你說,我現在想拖脫束縛的想法會不會也是別人給予我的不自由果戈里語氣意外的認真,沒了以往的夸張。
“老師,”格拉帕扭頭,“麻煩請說人話。”
啊格拉帕好無趣啊果戈里一秒變臉,鼓著腮幫子,果然只有摯友他一個人理解我。
格拉帕一點都不想知道果戈里想怎么殺死他口里的摯友,他的另一位老師。
是的,格拉帕知道“摯友”是誰,但果戈里不知道格拉帕知道。
有點饒口,但感謝系統的保護功能吧也許系統也知道它找來的人都是些什么樣的危險分子,因此除了格拉帕知道老師們本人的基本信息外,一切涉及其余內容的情報都會被打上禁音。老師們之間的流交也被完全隔斷,防止有些變態群聚搞事。
格拉帕就沒想過
“沒想過,不考慮,我愚味,下一個。”格拉帕果斷截住果戈里的話頭,事實證明,不要和瘋子講道理,不然會被瘋子繞進去再也出不來。
格拉帕一臉冷漠,“該上課了,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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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進展倒是十分順利,老鼠應該是也沒想到他招惹了一只多么恐怖的烏鴉,在他還沒腐敗之際,烏鴉就已經尋著蹤跡找了過來。
安室透看著手機上的調查結果,站在米花大酒店樓下,說巧不巧,老鼠也在他和“考官先生”約定得這一天到了這里。
這算是下馬威安室透瞇著眼揚頭看著酒店醒目的招牌,“考官先生”表現得可以他這個自謬神秘主義的人神秘多了,他可連對方有沒有代號都不知曉。
不過就以那高超的黑客技術而言,必然會是一個組織里的關鍵人物。
我看到你了,不要那么拘束,考生先生。安室透收到了短信,進來吧,有人為你準備好了請貼。
安室透抬頭,一位穿著黑色應侍生服裝,面容清秀稱得上貌美的男人已經朝他走來。
“請問是安室先生嗎”應侍生禮貌地道,“404號房的先生讓我把這個交給你。”
“我是,多謝你了。”安室透掛上笑臉,掃了眼應侍生胸前空白的名牌,接過應侍生帶著白手套遞過來的請貼。
根據他的情報,今天需要請貼進入的只有二樓大廳的婚禮宴會,而目標的目的地也是那里。
考官先生不會是想在婚禮現場抓老鼠吧
動靜未免太大。
“不必客氣,祝客人有美好的一天。”應侍生微笑的點頭,在安室透接過請貼時,拿著請貼的手腕微微一抖,一張對折不大的紙條順著力道滑進安室透袖口,“404號房先生說,這是禮花之后才能打開的驚喜。”
安室透表情不變,將手放進口袋走進酒店。
應侍生、不,易容后的格拉帕微微側頭,小聲問道“老師這次怎么樣”
很好,幅度可以再小一點。銀紫雙拼長發、有著和格拉帕易容一樣面孔的幽靈老師認真教著,千術越快,被人發現的幾率也就越小,大幅度的動作會影響你的速度。
不過這次也不需要隱蔽,已經足夠了。西格瑪點點頭,思索道一會上桌不要緊張,我就跟在你旁邊,有問題我會提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