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不是真的偵探,而且之前也把心用在了監視藤生裕志身上,沒注意案件的發展畢竟萬一真是組織的人下得毒,他還能把案子破了、把組織的人送到警局嗎
以他現在被考核的身份而言,恐怕前腳他做完筆錄出來,后腳就會在警局門口暴斃。
不是說安室透怕死,為了理想與信念,他在踏上這條路的那一刻,就接受了隨時可能死于非命的未來。但那么輕易因為這種原因死掉,還是虧了些。
正當安室透頭疼于做何種選擇之時,一旁的宮本麗子來到負責整理證物的警官身邊。
“實在打擾了”宮本麗子垂目,“我可以帶走建一身上的牌嗎就今天一天”
“那是我們愛情的見證哪怕他現在不在了,我也希望他能在我身邊。”宮本麗子眼角仍掛著未干的淚痕,悲傷地道。
“雖然不知道您說的是什么牌,”年輕警官有些為難,“但證物都是統一記錄得,案件結束后會再還給家屬。”
“至少在今天,我們的婚禮上,請讓我帶著他吧”宮本麗子輕輕抹掉淚,哀求道“警官可以先封存好,我不會拿出來也不會損壞丟失,明天我就把牌主動送去警局。”
“這”警官為難地看向上司,“目暮警官,這怎么辦”
“如果是與案件無關的東西就先給宮本小姐吧,”目暮警官點了點頭,“但一定不能損壞和丟失,畢竟結案后,古田先生的遺物還是要還給宮本小姐的。”
“是無關的東西,雖然只是之前表演的一個道具,但他對我真得非常重要”宮本麗子急忙道“警官先生真是太感謝了我來拿就不麻煩您們了”
“沒關系,我戴著手套呢放心不會損壞東西,”年輕警官示意了下雙手,“牌在哪里,我幫你裝進證物袋里。”
“我看見之前建一把牌放到了胸前的口袋里”
牌撲克牌手套
安室透一愣,扭頭看向應侍生的雙手修長白暫,是一雙擅長魔術的手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右手腕纏著一圈繃帶,但安室透的重點是沒了手套
“等下,”安室透一瞬間所有線索連到一起,他明白了,“那張牌不能給宮本小姐”
“那不是無關的東西,恰恰相反”安室透語氣認真地道“那是最關鍵的物證”
“安室老弟是發現了什么嗎”目暮警官也激動了些,都改口叫上老弟了。
安室透沒在意這些細節,說道“我們陷入了慣性思維,毒不一定就必須是下在酒中,也不一定是酒先有了毒,古田先生再喝了酒。也可能實際情況反了過來。”
“那反過來就是”目暮警官接上,“古田先生先中了毒,再喝酒導致了酒中出現了氰化物反應。”
“沒錯,別忘了古田先生,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安室透指向被年輕警官小心裝過來的紅桃q,“親吻過這張牌的”
“古田先生是在親吻過紙牌后才喝的酒,只要檢測這張牌上面有沒有反應,就能知道古田先生的中毒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