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到房內的安室透很自覺地走在前面,疑心病嚴重的琴酒則帶著他的伯萊塔緊跟在安室透身后,以便發現不對時能隨時給波本來上一槍。
留伏特加在外面也有如果這是個陷阱,方便撤退的作用。
安室透對琴酒的警惕毫不意外,作為組織的頂級殺手,要是輕易就相信了他,才應該懷疑一下琴酒是怎么活到現在的。
屋子里很安靜,因許久沒人居住,地板家具上都落了厚厚一層灰,上面不加遮掩的腳印向著閣樓的方向延伸他們要找的人十之八九就在這里了。
“哼,格拉帕早晚會栽在他的自作聰明上。”琴酒終于冷哼一聲,扭頭大步地向相反的方向走過去。
安室透見琴酒帶路,心下明白在琴酒那邊他的可信程度勉強上升到了可以不用槍一直指著的程度,跟著琴酒熟門熟路地來到一樓雜物間,琴酒抬手按下門邊的機關。
在一聲嗡鳴中,地板的中央對外打開,露出向下的樓梯地下室,顯然這是一間密室。
琴酒很熟悉格拉帕的安全屋,他倆關系很好嗎安室透暗暗猜測著兩人的關系,雖說安全屋大部分時間只是一個臨時的落腳角,但也不會輕易讓外人連地下密室都一清二楚。
嘀,身份核查中
安室透剛踏進地下室,辯不出男女的機械聲從四面響起,隨后就被眼前復雜繁多的儀器驚撼到。
歡迎,琴酒先生警告有未知人員進入
背后發涼,強烈地危機感籠罩在安室透身上。
琴酒先生需要g為您清除小尾巴嗎
“不用,”琴酒沒在意身后僵住的波本,向著地下室中央異常顯眼的側坐在培養艙上的長發男人走去,“格拉帕你的系統該更新了。”
“啊咧,我才回來沒多久過兩天就聯網更新下。”黑色長發男人聞聲扭過頭,不在意地搭話道,“g,記錄一下那位是波本。”
是,已放行。
威脅感消失的安室透把“g”這條信息記下,聯想到了“考官先生”入侵他手機時亮起的字母,是設定好的程序,代表graa的g
安室透心里閃過幾個念頭,看向和那時面容完全不同,聲線都有幾分變化的男人一點點完善有關格拉帕的情報精通易容、偽裝技術高超、擅長黑客技術和魔術手法。
可惜看琴酒對格拉帕的態度,這次大范圍搜查格拉帕,并不是格拉帕叛變了的原因,不然就能借琴酒之手除掉一個危
“碰”
險人物。
安室透oo
只見琴酒毫不客氣的上前,一把抓住男人的頭發狠狠地把人掄在地上,身軀砸在地板上發出一聲巨響。
“啊疼疼疼快松手”格拉帕震驚地用手捂住火辣辣的頭皮,他都做好琴酒開槍恐嚇的準備了,結果這男人不講武德
“這么久才見第二面,你就是這么扯我頭發的嗎”安室透看著格拉帕原本淡定的表情破碎,“我們那么些年的感情哪里去了”
“嘖,看在我們這么些年的感情上,”琴酒松手,冷笑,“這么久第一次見面,你就跳了我的車。”
格拉帕“琴酒你好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