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有什么想玩的,海盜船或是碰碰車怎么樣”長相清秀的男人站在游樂園門口,自言自語。在路人好奇看過來的目光中,笑笑敲了敲耳邊帶著的耳機,換來路人了然的點頭。
男人正是換上西格瑪老師易容的格拉帕,當然了,連那耳機也只是裝個樣子,他在和身邊因為來到人多的地方,分外緊張的小夜說話。
那天經過和蘇格蘭的認真探討后,格拉帕選擇決定在一個人流量不大的工作日也就是今天,到附近新建的游樂園進行一次晚了些時日的秋游。
“我們先買票進去,好好玩一玩。”格拉帕加入到排隊的行列中,“如果排隊無聊的話,老師也可以到處逛逛,看看等會兒先去哪兒玩。”
不、不用了小夜緊緊跟在格拉帕身邊,不用那么麻煩,不休息其實也沒什么
“那老師就當我想休息吧,陪我玩一會。”格拉帕笑道,兩輩子加起來,他還真沒在游樂園玩過,穿著玩偶衣服發傳單倒是發了不少。
“還沒問你,”墜在格拉帕身邊不遠處的安室透和諸伏景光閑聊著,“調到格拉帕那感覺怎么樣”
“感覺還好”諸伏景光回憶起和格拉帕的相處,難得打趣道“病情仍在可控范圍內。”
“不開玩笑,”安室透有點小嚴肅,“我去查了下,長野那邊資料被封存加密了,我無法查看。”所以真得一切順利嗎,hiro
“這樣啊,沒事。”諸伏景光想起了格拉帕說過的話,“格拉帕對我這個搭檔挺滿意的,而且他的權限本來就要高一些,應該是在封存自己檔案的時候順便連我的一起了吧。”
諸伏景光判斷著、就算零知道他身份在格拉帕那暴露,也無濟于事,搞不好還會讓零受制于人,不如瞞下來,大不了以后被零揍一頓他不還手就是了。
不愧是幼馴染,在瞞著對方的方面意外地達成了一致。
“雖然格拉帕有時候會發發瘋,”為了讓安室透放心,諸伏景光耐心道“但不犯病的時候,除了有點孩子氣,還是很好講話的。”確實很好講話,拉著他聊了一整夜的養“弟”心得。
“不挑食,給他做什么吃什么。沒有起床氣,強行叫起來也只報怨兩句。要說實在不好的地方就是吃藥不積極,多勸幾句還是會吃的。”還有就是總是惦記著他的眼睛。
“你是在給他當保姆嗎”安室透灰紫色的眼睛里透著大大的茫然,好友說得人和他見到的那只笑面虎是同一個嗎
“而且精神病也不是他可以犯罪的理由,格拉帕是一名危險的罪犯,這點你不要忘了。”諸伏景光能看出來的情報,安室透自然也能,更何況格拉帕完會沒有要瞞著的意思。安室透生怕他那過于善良的好友會因為格拉帕的病情而生出同情之心。
畢竟大部心理方面的疾病,都來源自一個悲慘的童年。
“我有分寸。”諸伏景光攤手,算了下格拉帕大概排隊要用的時長,快迅道,“他今天是真得打算出來玩的,就別想那么多了,你那邊工作也不輕松吧。”
“還好”安室透配合的轉移話題,“我這倒是缺個出外勤的搭檔,畢竟我只是個可憐的情報販子,蘇格蘭要過來幫幫我嗎”
“如果我有空的話。”
“不,你沒空。”剛買完票回來的格拉帕就聽見了某只金毛要拐他家的貓的惡劣發言,心情十分不爽,“和你說過了,離這只不懷好意的金毛遠點,身上別粘上不干凈的東西。”
雖然知道“不干凈的東西”是在指竊聽器一類的裝置,但格拉帕這個語氣聽起來怎么那么像是在擔心自家的貓貓和外面的金毛玩,會染上跳蚤的感覺
“那您多慮了,畢竟正常人不是都有監視控制別人社交的那種惡習。”金、不是,安室透保持微笑,“另外,我是金發真是抱歉了呢。”
“既然知道抱歉,那考不考慮直接剪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