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該不會是因為這個遷怒我吧”安室透像是剛剛恍然大悟,一臉不會吧不會吧的驚訝,“這可是琴酒的安排,我一個小小的情報人員可不值得你記仇。”
“金毛果然是伶牙俐齒”格拉帕下手又狠了幾分,“我也只是個技術人員,找你切磋切磋有什么問題嗎。”
兩人言語相互攻擊之間,扭打在一起,不、說是扭打有些難看了。
格斗技術高超的人在一起,哪怕是打斗都別有幾分凌厲的美感。安室透簡潔利落的出拳甩腿,格拉帕輕巧卻不失戾氣的攻擊,勢均力敵的沖擊感仿佛要突破畫面。
如此稱得上另類的“賞心悅目”的場面放在格斗場上,一定能值回票價。
諸伏景光抱著衣物蹲在顆樹下,保持著豆豆眼,無奈地想,但現在怎么也不是打架的時候吧
“格拉帕前輩,波本,”諸伏景光沖著打作一團的兩個人道“我感覺我們應該有麻煩了”
視角給到諸伏景光腳下,赫然一個明晃晃的炸彈,“我踩到了一枚炸彈。”
“什么”
這話仿佛給精彩的打斗表演按下了暫停鍵打斗中的兩人異口同聲地道。
蓄勢待發的拳頭猛得停在空中,跨坐在格拉帕身上的安室透帥先停止了攻擊。下方的格拉帕也極為默契沒將曲膝的腿蹬出去踹安室透個猝不及防,兩個人就這樣僵持著動作,齊刷刷的扭頭向諸伏景光看去。
“哈哈所以我們要不先考慮下怎么拆彈”被盯得有些別扭的諸伏景光干笑幾聲,試圖轉移話題。
“嘖,”被安室透禮節性讓起身的格拉帕揉了揉肩膀,那里先前被安室透毫不放水的來過一拳,“早說過離金毛遠一點,看看又遇上麻煩了吧”
“如果不是你非要拉著我打一架,蘇格蘭也不會進小樹林踩到炸彈。”走到諸伏景光身邊,正在查看炸串裝置的安室透頭都不抬的反駁。
“如果不是你先對我的東西起了心思,我也不想跟一只金毛計較。”格拉帕瞇起眼,扔掉手里的樹枝,扯了扯項圈,“能解決嗎”
“有點麻煩,手法很專業。”安室透嚴肅道,“蘇格蘭你保持別動,水銀桿已經被觸發了。”
“讓我看看。”格拉帕也蹲到旁邊,“不難,我能拆。”
“呼,能解決就好。”諸伏景光松了口氣,穩住下盤,順手把懷里的圍巾遞給格拉帕。
“別亂動。”安室透不滿地制止諸伏景光。
格拉帕不在意地抽走圍巾,把脖頸處顯眼的黑色項圈遮上,“好了,報警吧。”
“哈”安室透愣住,“你不是說你能解決嗎”
“金毛腦容量果然不夠。”格拉帕終于在語言上掰回一局,用看白癡的目光看安室透,“你看我有工具拆嗎,”
“但凡我手上有一把刀,我還用樹枝和你打”
講個笑話,組織報警jg
我去我又可以了
笑死,透子他陰陽怪氣一向很可以:
嗷嗷嗷我愛光與影啊啊啊活的松田活的這是天堂嗎
永遠活在記憶里的萩原研二向你投來專注的目光jg
現在是萩原死后三年吧,小陣平存活時間開始倒計時,就是可惜萩原死太早了
我不管,雙死就是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