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要求和拆彈的人單獨見面談談”
聽到這話,松田陣平顧不上其他的,把頭盔一摘,奪過電話,“在哪見面,我同意和你談淡。”
什么地下酒吧不酒吧的都被松田陣平丟到腦后,反正他那時候去試探打聽消息,就沒想著能全身而退遇上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也算他走運。安放在兩處的炸彈,主動挑釁警方的形為,還有那封傳真難道真得會是同一個人
松田陣平攥緊拳頭,他這次一定要抓到那個犯人,不惜一切代價
你是誰隔著電話的那端有些失聲,但也能辨認出是個中年男人的聲音。此刻的男人有些煩躁,不是你,讓那個戴圍巾的警察和我說話
戴圍巾
松田陣平下意識環顧四周,只發現好友們身邊的那個危險的陌生人圍了條鮮紅的圍巾老實說,很扎眼。
“那個人不是警察,只是被卷進來的游客,”松田陣平皺眉,“我是機動組處理班的隊長,我可以和你談”
不是你犯人情緒有些失控,你以為我是笨蛋嗎,游客能那么輕松拆掉炸彈還能留在現場
別想騙我我都看見了讓那個便衣警察來見我犯人憤怒的聲音不把耳朵貼近電話也能聽見,還是說你們這些無能的警察不相信我說的我這
我這這就再引爆一枚炸彈給你們看看
“不用,我相信你。”修手的手有力得將松田陣平手里的電話奪走,格拉帕淡定自若地回道。
帶著小夜在旁邊,安靜觀察這個神奇的靈力攜帶者的格拉帕自然聽清了犯人要見他的要求,就是沒想到自己會被認成是便衣。
再次和松田陣平照面的格拉帕原本還在想安室透會怎么糊弄過去,畢竟那天可是他處理的事情,結果就吃到自己的瓜了。
收到格拉帕頗具深意的一瞥,松田陣平一陣惡寒,該死的麻煩人物
格拉帕繼續問道,“我們在哪里見面”這瓜都長自己頭上這么不客氣了,格拉帕自然得來攪和一下。
烏鴉啊為什么歌唱電話那頭猛得沉默一陣,因為失真更加陰森的童謠傳來,因為在那高山上,有七個最可愛的孩子等著他回家
嘀嘀
盲音。
“混蛋”松田陣平用想殺人的目光死死盯著電話,如果犯人出現在他面前,沒有人懷疑松田陣平會不會痛下殺手。
“謎語”安室透和諸伏景光以身為偵探協助破案為由、跟了過來,也聽到了那童謠,“那謎底應該就是見面的地方。”
“烏鴉啊為什么歌唱”諸伏景光輕輕地哼著,“因為在那高山上是七個孩子。”
“確定嗎”安室透向諸伏景光使了個眼色。
諸伏景光點頭,“我確定。”
“七個孩子”歷來就是流傳最廣的兒歌,甚至是某個站臺的發車音樂,自然不會認錯。安室透和諸伏景光確定的是另一件事組織中用來聯絡的郵箱按鍵音,恰好和“七個孩子”的旋律十分相近
會是組織那邊的人嗎
“在山上等他回家”松田擰著眉,思索著,“這附近也沒有山應該不會這么簡單。”
“我可不擅長推理。”看著苦思冥想的三個人,格拉帕再次感慨,柯學世界就是不一樣,連個爆炸狂都這么有文化。就是這個兒歌選得有點巧
格拉帕快迅在腦子里回憶著這邊組織的相關人員擅長使用炸彈,會突然變得“文藝范”,容易暴躁
可惜,毫無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