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該在這個時候死掉嗎小夜倒是十分冷靜。
小夜雖然是孩童的身形,但他不是真的孩子,他本職是維護歷史的刀劍付喪神。別說是一個陌生人,哪怕是親主,在歷史中確認該死去的時刻,他也只能親眼目睹對方的死亡。
“我不知道。”格拉帕回答。
他不知道這個人質,是不是維護世界所需要犧牲的李樹。
格拉帕想,他只是個普通人。
現在,諸伏景光很確信,格拉帕對劃分到自己的真實范圍外的所有人,都不在乎,也都沒有一個正確的概念。格拉帕沒把除“老師”之外的人看做真實的人,他一切的行為都以他認為應該遵守的某個要求而行動。
比如格拉帕之前對他眼睛的喜愛,是因為不知名的原因需要喜歡他的眼睛,討厭安室透也是同理。而對救人的判斷依據則是作為組織的人,格拉帕和蘇格蘭不需要去救人,而不是格拉帕他自己不想救人。
所以,諸伏景光需要給格拉帕一個救人的理由。
“你不知道什么”諸伏景光冷不丁的插話。
“不知道人質是不是”需要救的人。格拉帕猛得停下話頭,抬眼看向諸伏景光。
“是不是真實的嗎”諸伏景光向格拉帕投以一個難以言說的目光。
格拉帕啊,不是等會,你又腦補了什么我該說什么
“或許你不能理解格拉帕和蘇格蘭確實是沒有救人的理由就不會救人,”諸伏景光道,“但諸伏景光會。”
格拉帕“行吧,但你是不是有些”
“過于恃寵而嬌了”感謝松田陣平的工具,格拉帕順走的螺絲刀成了現成的威脅工具壓在諸伏景光的脖動脈上,“還是你覺得我舍不得動手”
格拉帕不想知道諸伏景光腦補了什么,他只想讓諸伏景光知道他是瓶酒啊能不能別那么莽好不容易圓過來的場,再回頭自爆掛掉了,格拉帕哭都沒地方哭。
但凡琴酒給他身上丟倆個竊聽器,就是團滅。
“當然不是。”諸伏景光明白格拉帕的喜歡是真得喜歡,出于對一件物品的喜歡活體實在保存不了,格拉帕不會介意換個容器存放。
諸伏景光猛得后仰,抬手握住格拉帕左手向后一拉他不能一直在格拉帕眼里是個虛假的容器,既然格拉帕之前對他和“老師”對話的試探有反應,那現在正是打鐵趨熱的時候。
糟糕左臂使不上勁
格拉帕剛準備抽回手,卻想起先前安室透打在肩上的那一拳,經了這么一段時間正是酸痛無力的時候該死的金毛
格拉帕暗罵一聲,沒能收回手反而一下失了平衡,被諸伏景光抓住時機,扭著格拉帕手臂一個漂亮的擒拿壓在鏡面的墻壁上。
不大的空間也沒有給格拉帕反抗的機會,格拉帕只能憤憤地扭頭瞪著突然造反的諸伏景光。
“其實我沒說過,你看我們所有人的眼神,”諸伏景光道,“都和看鏡子里的倒影一樣。”
“我們之間隔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