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因為大哥哥要、要活著救更多人嗎”男孩抖著想平靜下來。
“是的是的,我還要去拯救世界,所以救不了你。”格拉帕卸下上半部分,剩下的部位需要更細致地操作,“我拆到關鍵部分了,你能不要打擾我嗎”
十分過分的要求。
“嗚嗚好嗚嗚好的”男孩硬弊著眼淚,不敢說話。
一時之間,只剩下孩子的嗚咽、中年男人的自言自語和格拉帕拆卸炸彈的聲音
只剩下最后一個裝置,格拉帕利落地動作停了下來,他發現了在這個裝置夾層中隱藏的一個小小的信號接收器。如果不是他習慣性在腦子里復位組裝,還真可能會忽略掉這個。
如果炸彈是犯人所言的觸發機制,那這里沒必要安裝這個
小孩那邊黑色箱子里的倒計時和是這個同步。小夜適時地送上信息,他不知道什么是炸彈,但以他“幽靈”的特性,穿過箱子看一眼里面的東西還是能做到的。
格拉帕快迅在腦子里重新組裝他明白了,這個接收器接收的是自身的信號,只要不拆彈,信號不斷就不會爆炸
如果拆彈的警察選擇救人,在他等待自己炸彈歸零的那一刻,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人質那邊的炸彈爆炸;反之,如果選擇自救,在拆除最后一根導線時,本以為逃出生天的警察就會被已拆除的炸彈送上天
時間剩下不多了,格拉帕停下手上的動作。
按照犯人的這種“惡趣味”,恐怕只有他剪斷導線的那一刻,人質那邊的炸彈才會停止。
“嗝”一個在這種時候并不好笑的哭嗝,格拉帕不動了的異常引起了男孩注意,男孩小聲問著,“大哥哥怎、嗝怎么了”
“讓你再多活會兒,記得謝謝我。”格拉帕沒好氣說道,差點被個菜鳥犯人擺了一道。
“那謝、謝謝,”男孩很乖地回答,猶豫了會兒,小聲說著什么。
笨蛋和菜鳥湊一起了不過,諸伏景光他動作這么慢的嗎
“大點兒聲,我聽不見。”
男孩閉著眼,啞著噪子大聲道“大哥哥等下動作能快點嗎我、我怕疼”
小、小江幫幫我,快一點嗚嗚我怕疼
“嘖、”不受控制的、本應安靜呆在腦海深處再也不該想起的記憶翻滾上來,格拉帕不適地壓下回憶,強行把注意力移到拆到最后一步的炸彈上。
格拉帕眼前是那根導線,手里是順來的鉗子。
“我不應該在這個時候,死在這里對吧”
倒計時,還剩下
3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