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不過是在他生病的時候,天天追著他喂藥而已;不過是在半夜催他睡覺而已;不過是每天給他做飯而己;不過是冒生命危險想救他而已;不過是想獲得他的信任而已;不過是想
騙他而已。
如果他手里沒有諸伏景光的把柄,他們兩個人就是陌生人、啊不對,敵人而已。雖然現在也仍是敵人就是了。
如果宿主還沒有做好決定,可以再考慮一段時間,不過這段時間內被觸發的記憶是不可控的。系統提醒道,另外,江雪左文字老師的委托時間快結束了。宿主想要做什么請盡快處理。
啊,對還有松田陣平。
諸伏景光有什么值得在意,老師才是最重要的
說干就干,格拉帕掀了被子就準備帶著還在自責幫不上忙、自閉中的小夜出發去綁架卷毛,“老師,我們”
“咳咳。”
掀了一半的被子突然就掀不動了格拉帕眨了下眼,轉頭看見假裝咳嗽的諸伏景光,用唯一能動的手壓住了他無辜又可憐的被子。
右手還打著石膏的諸伏景光用有些不贊同的目光,靜靜地回視。
格拉帕
格拉帕默默坐回床上,直起身板,“今天吃什么”
“豚骨拉面和南瓜餅。”諸伏景光滿意地露出微笑,把一邊的食盒拎過來,放在格拉帕自覺架起來的餐桌上,“還有給老師帶的柿餅,前輩不能吃。”
柿子中富含的單寧酸會影響身體對鐵的正常吸收,不適合格拉帕現在這位貧血人士食用。
從獲救住進組織名下的醫院到現在住院的這兩天,一日三餐都是諸伏景光的。
不得不說,味道不錯。
格拉帕替老師向諸伏景光轉達了謝意,雖然小夜并不能吃到嘴里,但每次吃飯,諸伏景光總會多帶一份。
“對了剛剛前輩是要去哪嗎”諸伏景光無意間提起來,“你現在還不能下床,小心腿部的傷口裂開。有什么急事我可以代勞嗎”
“是有點事,我想親自處理。”格拉帕冷漠臉,“推個輪椅過來就行了。”
“輪椅的話,前輩背上的傷口可能會受不住。”諸伏景光繞到格拉帕身后,搖下半仰的病床,床鋪上零星的鮮紅印子在雪白的床單上各外顯眼,“前輩”
諸伏景光嘆口氣,頗有點苦口婆心地勸道“你傷口應該又裂開了,早告訴過前輩不能久躺,趴著實在不舒服可以側躺。”說著順手理了理床單,“我去找護士來換繃帶上藥,前輩先吃飯吧。”
“有什么事請記得吩咐我。”
格拉帕看了看誘人的美食還真有些餓了。
吃完再去找人吧,并不急于這一時,小夜乖乖地坐在他柿餅前的空座上是的,諸伏景光甚至沒忘給“老師”準備好餐位,辜負別人的好意是不應該。
行吧,那就吃飽了再行動。
出了病房的諸伏景光神色一變,凝重地看向手里剛剛從床輔上拿下來的小針頭這是他昨晚趁格拉帕上藥時,悄悄安放的。
針頭所露出尖銳的部分并不長,但觸碰還是能感覺到微微刺痛,格拉帕卻能安然地躺在上面,甚至連傷口開裂也沒有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