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犯人記恨上了沒有救出女兒的警察們
很快就到了地方,松田陣平推開門,“你們進去吧,我還有事。”
他還要去拿被上級沒收的手機,嘖、真這么怕他惹出事來,就同意他到搜查科啊松田陣平不滿,這次的犯人不是研二那次事件的逃犯他肯定還會繼續追查下去。
筆錄真的如警員所說那樣,結束的很快。
“十分感謝您的配合,”記錄的警官合上文件夾,“我要問的已經問完了。”
“那就好”格拉帕苦笑,“其實我這兩天也一直在后怕。實在對不起,我當時太害怕了,最后還是選擇了自保”
“不過卻陰差陽錯救下了那個孩子,自己受了重傷”格拉帕憂傷地嘆氣,“果然這是上天對自私者的懲罰吧”
西格瑪老師的臉,一向看上去就是個無辜善良的人。此時格拉帕再一副自責的神情,讓做筆錄的警官都沒忍心安慰起他。
“別這樣想,我們都知道您作為一個無辜受牽的普通人,能等到最后一刻才拆除炸彈已經是很了不起的了。”警官想拍拍格拉帕肩膀,看著那一身病號服和瘦弱的身軀,沒找到下手的地方。尷尬地收手,“黑澤先生您不用如此自責。”
黑澤先生格拉帕憂愁的面容露出幾分輕松,“那就好聽說那個孩子他現在沒事”
“那孩子也是個無辜倒霉的人,”警官有些唏噓道,“他父母早就欠債跑了,沒有蹤跡。收養他的親戚也多少有些靠不住到現在都還沒有人愿意來這邊問問情況。”
“啊,是個可憐的孩子”
先做好筆錄的諸伏景光推著格拉帕出門。
小江我找到了
仍跟著松田陣平的小夜興奮地穿墻而出,幸好警視廳筆錄室和松田陣平去的信息室不遠,沒超過百米限制范圍小夜才能找到答案。
靈力波動來自那個人手里的通迅器小夜眼睛亮閃閃地說道,那里面暫宿著一個靈魂
琴酒叼著煙卻沒有點著,坐在酒吧的包廂沙發上,十分有耐心的擦拭著手中的伯萊塔。
“大哥”和琴酒一向“形影不離”的伏特加有點耐不住性子了,“格拉帕他人現在還沒到,會不會出什么意外”
不是最近才聽說格拉帕受重傷了嗎伏特加當然不是擔心格拉帕的安全,他是在怕最近心情不好的格拉帕再整個什么大事出來。
“有意外的會是別人。”琴酒沒什么感情說道,“你說對嗎,雪莉”
一直安靜坐在角落的棕發女孩,臉色難看。
“我已經幫你爭取了快一周的時間,但你還是沒有絲毫頭緒。”琴酒拉槍上膛,槍口對準雪莉,“現在要見苦主了,”
“可怨不得我。”
“嘭”
一聲悶響,空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