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哥哥,他最重要的哥哥,現在被人搞丟了。
小江你怎么不來看我啊那些老頭子都超壞的
別那么心急啦,該來看你的時候,我肯定會來的。可以了吧
“不然我也給你開個玩笑怎么樣。”格拉帕現在已經維持不住微笑了,整張臉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
他是真得怒了,這么些年來,第一次真正的發怒。哪怕是發現自己被畫進漫畫的那一天,格拉帕也只是無法接受和慌亂。
雪莉在格拉帕的怒火下微微顫抖不,她錯了,組織里怎么可能有不危險的人雪莉張張嘴,想說什么卻因為恐怖而發不聲。
他想對姐姐做什么不、不行雪莉想起來在組織外圍的姐姐,努力控制著發顫的聲帶,“我不可、不可以”不可以傷害姐姐
“呵,你姐姐不可以,那我哥哥憑什么可以”格拉帕不想再廢話,勉強自己轉動輪椅就要離開。
“琴、琴酒幫幫我”雪莉上前攔住格拉帕,幾乎是沙啞地吼出來,“這件事你也有責任”
“呵,當初為了和宮野明美見面,把交接工作交給外人的可不是我。”琴酒按滅煙頭,他早就不爽雪莉這個態度了。明明是在組織的溫室里長大的花苞,卻總想著開在陽光下
格拉帕右手滑出一把手術刀,僵硬地抬起手臂讓刀刃沒入衣料、從左肩處的繃帶上劃過,因為繃帶實在纏得太死,控制不住的刀刃沒有意外地也沒入了血肉中,鮮紅的血色洇濕了病服。
“等我處理完你姐姐,再來找你。”格拉帕用終于擺脫束縛、可以自由活動的左手抬起槍組織私人醫院的好處之一那些醫生從來不會在意病患會在病服下藏上多少武器。
“現在,讓開。”
再次被槍對準的雪莉此時才知道琴酒對她放了多少水。不是琴酒那種惡劣地像逗弄一只實驗小白鼠的恐嚇,格拉帕是認真的,他想殺了她。
“不”不能讓
格拉帕殺了她可以,但不能傷害到姐姐
格拉帕不耐煩地下移槍口,瞄準的是雪莉那雙顫抖不止的腿。
琴酒這時候才終于插手,走過來,“夠了,格拉帕停下。”雪莉還有實驗項目要進行,沒時間給她去養傷。
顯然格拉帕不打算聽琴酒的話,下一秒就要扣下扳機。
黑色的風衣衣擺高高揚起,琴酒抬腳精準地踢飛格拉帕手中的槍,同時伸出手扯住格拉帕被踢中慣性下抬起的左臂。
這才沒讓被迫昏迷的格拉帕栽下輪椅。
“麻醉效果不錯。”琴酒收好手里的備用控制器組織私人醫院的另一個好處那些醫生也從來不會做些多余事,比如拆掉格拉帕脖子上的項圈。
琴酒掃了一眼還處在驚恐狀態下的雪莉,“把你收集到的所有資料和信息發給我,實驗體丟失的事之后會由格拉帕接手。”
“宮野明美最近是交了一個男友吧,”琴酒把格拉帕和輪椅交給了伏特加,自然而然想起了那個并不簡單的男人,“祈禱你姐姐不要落單,不然”
你都多久沒來找我了,我快無趣死了
“哥、哥哥”格拉帕猛得睜開眼,入目的是漆黑的夜空,連顆星星都沒有。
系統宿主您清醒了嗎您還記得剛剛發生什么事了嗎
“雪莉把哥哥弄丟了可惡”格拉帕想翻身爬起來,卻發現控制不了四肢,只能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怎么回事我還要去”
您哥哥、雨宮江智現在在異世界過得很好。
找哥哥
格拉帕懵了一下,啊對噢哥哥不是已經送到安全的地方了嗎
那雪莉弄丟了什么噢,是系統復制的人偶代替品。
宿主您現在清醒了嗎
格拉帕
謝謝,這就去找地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