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帕有些好奇遠程遙控是怎么個遙控法,“我現在能切換成遙控嗎”
當然。
眼前一黑,等再睜眼亮起來,格拉帕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病床上。
床邊則是一臉擔憂的諸伏景光。
“你終于醒了。”諸伏景光不知道什么私事能讓包扎得好好的格拉帕,一身血得被伏特加推出來,他只知道再這么下去,沒兩個月格拉帕他還出不了院
格拉帕變扭地轉移視線,不去看諸伏景光眼里盛著的真切關心,“我沒事。”
或許按照他的變態人設,他該扯著諸伏景光的頭發,強迫這位藍眼睛的主人低下頭好好讓他欣賞欣賞但格拉帕下意識的回避了諸伏景光。
之前是裝裝樣子的喜歡,格拉帕他又不是真愛好人體器官的變態。可等到真發現諸伏景光眼睛的美后,反而反應的沒有之前自然。
“我沒事,”格拉帕又說了一遍,“我有些累了,會再休息一會兒,你不用等我。”
“琴酒說等你醒了看下郵箱里的資料,有新的任務。”諸伏景光起身,也沒打算繼續留下,“我和波本都不用在跟著你了,之后幾天我要和波本去出任務。”
任務、任務、任務在任何環境下,有能力的人總是恨不得被掰成兩瓣去用。安室透和諸伏景光能清閑這一周都是多虧了格拉帕。
只有等以后,他們的地位足夠高,到了與貝爾摩德差不多的時候,沒人敢隨意指使他們才能再輕松了。
這里琴酒除外,勞模他是自愿加班的。
“回來第一時間見我,安全屋密碼不變。”
“好。”諸伏景光關上門,走神。
也許是爆炸案格拉帕犧牲自己救人質的行為,讓諸伏景光覺得
格拉帕這個瘋子,他還有救吧
身體放在那邊,有系統保證在無人無監控的巷子里,短時間沒人會發現。格拉帕放心地打開郵箱。
入目是密密麻麻的信息,大到事件發生過程,小到精準到每一分鐘每個人的大致行動范圍,足以讓人看到做這份資料的人的認真程度。
如果這份資料不是實驗體60401號失竊調查報告,并且撰寫人是雪莉的話。
理性上說,這次事故不應該是雪莉的全責,可偏偏當時琴酒指名了雪莉。
不要以為代號成員間禁止內斗、相互殘殺,組織的競爭壓力就不大了。作為一個代號成員,出現任何一個失誤都是不被允許的,因為有難以計數的競爭對手等著咬住你致命的錯誤把你拉下高臺,啃食殆盡。
猶其是雪莉這種年齡小,沒有后臺,靠父母蔭澤獲得代號的小天才在她沒有實際上的功績時,是最好下口的時候。
那雪莉做錯了什么
她錯在好不容易完成了組織安排的學業,回國之后沒忍住急迫見到離別多年唯一親人的心情,把交接任務交給了不熟悉的手下去做。
十四歲的雪莉本以為什么都安排好了,不會出現什么意外。但萬萬沒想到那位手下帶著實驗室里的重要藥劑儀器和實驗體,直接人間蒸發,再無音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