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只看影那邊啊,光這里也要出大問題了還好小陣平放棄作死了,不然我支持小降谷再揍他一頓,揍得他半個月下不了床
我要說什么來著噢對,尾頁松田陣平見到誰了啊,黑漆漆一團,有列文虎克發現什么了嗎
報告沒有發現
報告我這邊也沒有
寬敝的審訊室走廊里零零散散的站著些人。這些人無一例外、慘白著臉,神色緊張恐懼。還有心理承受能力不足的、不停地擦著冒出來的冷汗,卻大氣都不出一下。
想必出口處沒有一高一壯實的兩道身影,這些人早就逃跑了。
“大、大哥”伏特加小聲問著,“讓格拉帕和雪莉待在一起真得沒問題嗎”
伏特加還記得格拉帕發瘋的樣子,現在把雪莉放格拉帕面前,就不怕雪莉被生吞活撕了嗎
“沒事,格拉帕為數不多的優點就是,”幾乎算是看著格拉帕長大的琴酒倒是放心,“答應過的事從不違約。”
格拉帕說了暫時不會對雪莉動手,那就絕不會動手。而且格拉帕也忙著第一時間尋回實驗體,一時半會也顧不上找宮野明美那邊的麻煩。
琴酒吐出煙圈,以他看來,自然是無論刑訊情報、還是狙擊近戰樣樣精通的格拉帕價值更高,但誰讓那位先生格外看重雪莉父母的研究。
一個是最有望繼續研究實現那個假設的生物天才,一個是現在組織網絡的最重要不管哪一個出了問題,都不好辦。
等事情告一段落,還是把兩個人分開,不再見面好。
其中伏特加不知道的細節是,在知道實驗體失蹤時,琴酒腦子里蹦出來的第一位嫌疑人就是格拉帕。
畢竟這位有前科在身。如果不是實在抓不住他的把柄,那位先生也不至于大發雷霆直接把格拉帕外派出國,現在才調回來。然后不知道什么原因讓格拉帕終于愿意把一直藏起來的實驗體重新放回到組織的視線之中。
再然后,實驗體就丟了。
還連帶著損失了重多寶貴的實驗數據和儀器。
如果不是琴酒故意帶著雪莉去擔白試探格拉帕的反應,現在第一個被審訊的人就是格拉帕。
緊閉著的審訊室房門被打開。雪莉帶著一張鐵青的難看臉色,直奔角落的垃圾桶,哇一聲吐了出來。
格拉帕那個瘋子硬是拉著她,看了兩天兩夜審訊,甚至連三餐都是在濃郁的血腥味和慘叫聲中進行。
雪莉是一口都沒吃下去,胃酸直沖喉嚨,只能一陣陣干嘔。
“這就受不了”格拉帕緩緩地轉動輪椅出來,沒做易容的精致面容上冷若冰霜,“那等你以后自己動手了,狠不下心、下不去手可怎么辦吶。”
瘋子雪莉抖了一下說不出話。
暫時不能殺了雪莉,那就別介意他在精神上折磨一下。
格拉帕掃視了一圈顫抖著不敢上前的待審訊人員,明顯發現一個人看見他的臉后神情有些不對。
“嘭”
抬手開槍,一氣呵成。
“不繼續了”琴酒不在意地踏過漫開的血泊。
“問得差不多了。”格拉帕收好武器、頷首,“幫我準備兩張船票。”
“伏特加會給你送過去。”琴酒沒問為什么要兩份。
“好。”格拉帕繼續說道,“還有這邊都成老鼠窩了,盡快處理掉。對了,我沒動手的那些是干凈的。”
琴酒冷笑一聲,“都是廢物,留著也沒用。”
干凈的廢物們瑟瑟發抖地躲在一邊,不敢引起琴酒的注意。
“別那么戾氣,我們怎么算也是合法公司。”格拉帕攤手,很諷刺,但是事實。組織這個研究所不管是研究方向還是市場認證,都是合法的,所以才會先送雪莉來這里嘗試接手。
組織也是需要正面經濟來源的。
“快點處理完,雪莉還要繼續做她的任務。”
格拉帕聞言,露出一個冰冷的微笑,“我一定盡快,等雪莉沒有價值了”
“請、一、定、交于我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