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眼花嗎他剛剛從一向沒感情的左文字江眼里看見了一絲操心老父親的郁悶松田陣平定睛再看過去,左文字江那張像打印上去的臉沒有一點表情,好像他剛剛真得只是眼花看錯了
“醒了、你不在,”左文字江言簡意賅,“來找你。”
見松田陣平對這個解釋沒有反應,左文字江又補充了一句,“這房間沒人住,翻窗過來,近。”
松田陣平“”
還真是硬核抄近路找人,松田陣平確定了剛剛是錯覺,他現在才是那種郁悶,“你怎么知道我在這。”
“手機。”格拉帕回答得眼都不帶眨得。
“你在我手機里安跟蹤器了”松田陣平一陣氣結扶額,“你什么時、算了算了”
松田陣平暫時不想計較這些,只是經這一遭,恐怕日后的巡邏會更加嚴,是現在冒險趨對方還沒完全戒嚴的時候繼續調查,還是以后再找時機
現在繼續的話就要抓緊時間了,誰也不知道那兩個巡邏水手什么時候會通知上層加大搜查。
“你對這邊路線很熟對吧”不然不能那么快找到近路過來。
“老板告訴我的。”格拉帕熟練拋鍋,有了雙重身份的人就是不一般,有什么鍋隨時可以丟。
別管誰告訴的,知道路就行。松田陣平拉開房門小心地又觀察了一下周圍,“麻煩你帶我去一下船長辦工室。”
“好。”
白天帶著雪莉到處亂逛,加上網上收集到的信息。格拉帕對路線不說完全了解,但也要比松田陣平熟悉的多至少光明正大的警官先生、不會研究哪間房間的通風管道通向哪里。
跟著左文字江七拐八拐,鉆了一次管道,翻了兩次窗,順利躲開所有人到達船長室的松田陣平看著“小伙伴”的目光越發復雜。
“船員的休息室也在這一層。”格拉帕說道,所以要做什么動作快一點。
堵不如疏,格拉帕已經沒了阻止松田陣平摻和到危險事件里想法,松田陣平想干什么就干吧,人別掛了就成。
小半個巴掌大的細鐵絲在格拉帕手里靈活得像一條蛇一般,鉆進門鎖輕輕扭動幾下門開了。
路上已經見到好幾次的松田陣平,忍不住好奇左文字江這技術在警局備過案沒好吧,肯定沒有。
“特殊情況,特殊對待。以后不準隨便撬門”松田陣平拍了拍左文字江的肩膀,“咳,順便也教教我。”
格拉帕看著正直的松田陣平進門,毫無職業操守地開始找東西,只能應了聲“好。”
這個警察廢了。
不過能說出警察都是王八蛋這種話的松田陣平,好像根子上就不是那么正。
松田陣平翻到了抽屜下的一個暗格,上了鎖“左文字,過來開下鎖。”
沒有感情的開鎖工具格拉帕真得廢了。
不知道左文字江冷靜的皮下、格拉帕有多無語,松田陣平打開暗格,快迅翻開最上面一個筆記本川目男、七,次
中平女、九,次
高田女、四,良
粗略翻看下去,都是這些不明所以的記錄。松田陣平注意了下日期,剛好是從最近兩天的開始記錄的。
“有人要來了。”格拉帕提醒。
松田陣平沒時間細想,快迅還原現場一同離開。
一夜就這么緊張又“平靜”的過去。
“打擾了,昨晚有旅客打電話告知失物,”服務生很有禮貌的敲開了雪莉的門,“我想詢問一下客人昨晚有沒有聽見什么異常的聲音,或者注意到什么”
一清早就被吵醒的雪莉“抱歉,我睡覺很沉沒有注意到。”
實際上這幾天根本就沒睡好過的雪莉全靠易容擋住了越發厚重的黑眼圈。
“那打擾了,請您繼續休息。”服務生準備繼續敲下一間門。
“等等,”雪莉露出個同樣禮貌的微笑,“右邊是我父親的房間,他腿不太方便可能還沒起。”如果起了,那個男人一定會第一時間也把她叫起來,去演什么父慈女孝。
服務生了然的點點頭,“好的,那我過一會兒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