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格拉帕調試了下儀器,“是紅螞蟻嗎,老師”
不錯不錯,這次勉強算你及格了。
紅螞蟻體色為紅色的螞蟻統稱。生性兇殘、但又十分懶惰,喜好搶奪其他品種螞蟻的蛹并進行奴役。
一個徹徹底底的“壞”動物。
現在魚、噢,是螞蟻上鉤了。
把上門詢問的服務生忽悠走的松田陣平,端著早餐和左文字江在安安靜靜地吃飯,腦子里還不斷想著昨天發生的事。
首先,要先判斷左文字江這個人是否可信。就松田陣平觀察而言,除了總是過分安靜、顯得有些孤僻外,并不像個壞人。
或者說,就像站在黑和白分界線上的人、無欲無求、無善無惡。不管是拉一把到善這里,還是推一下到惡那邊,左文字江都只會癱著一張臉、看著你一個人忙乎。
根本就是個沒感情、沒自我的機器人,尤其是和船上那個不一般的老板遇見的時候,難得的一點點人氣都跑得干干凈凈。
這人光想一想就很難搞啊,松田陣平頭疼,總之,難辦
“你就不想問問我昨天為什么去校長室”松田陣平沒忍住。
左文字江咬口面包,嚼三下,喝口牛奶。抽空回了句,“不想。”
松田陣平換個問題,“那個森克洛和你什么關系。”
“上下級關系。”左文字江再咬口面包,還是嚼三下,喝一口牛奶。
“小砂糖失蹤和你們有沒有關系。”
“沒有。”
“那”昨天為什么幫我松田陣平話沒說完,眼見著對方有點亮光的眼睛暗下去、變得空洞。
這個反應不會又來了吧
松田陣平頭還沒扭過來,一聲這幾天頗為洗腦的“愛麗絲醬”鉆進耳朵里。
果然、又是他
“愛麗絲醬你在哪兒啊”森克洛慌亂地到了餐廳,逢人就問,“你看到我的愛麗絲了嗎就這么高、超可愛的一個孩子”
“沒看到沒看到,別來煩老子”
可惜并沒有人理睬他,每一個被森克洛攔下的人都是事不關己、一臉冷漠的態度,甚至有人剛看見森克洛要過去就先一步避開。
“愛麗絲不要玩捉迷藏了”森克洛很快到了松田陣平這邊,神色焦急,“你看到愛麗絲了嗎”
松田陣平下意識看了下左文字江,很好、機器人終于停下強迫癥似的進食流程,十分自覺地起身站在森克洛身后,幫其把住輪椅推了過來。
“愛麗絲她怎么了”松田陣平還記得那個有點不對勁的女孩。
聽到終于有人搭理他,森克洛眼淚刷一下子下來了,“愛麗絲醬嗚嗚嗚嗚”
“發生什么事了”笠行綾香也被動靜吸引過來了,手忙腳亂地遞過去餐巾紙,“具體發生了什么,仔細說說。”
“我超可愛的愛麗絲醬不見了嗚嗚嗚”森克洛抹一把淚,“都怪我我不該留她一個人睡嗚嗚嗚嗚一定有壞人把她抓走了”
笠行綾香皺眉,“我剛剛才見過愛麗絲小姐,是不是你們錯開了。”
“怎么會嗚嗚嗚我剛從房間那邊一路找過來嗚”
“別哭了”被一個大男人嗚嗚得腦子嗡嗡的松田陣平揪著森克洛領子,硬是把瘦弱的男人從輪椅上薅起來,“哭有用嗎你把眼淚給我憋回去好好說發生了什么事”
森克洛“嗝qaq”
格拉帕就這人還警察安慰受害者怎么學得
格拉帕知道松田陣平不是個正經警察,但沒想到這么不正經。警察學校就是這么放心把人放出來的嗎
格拉帕控制著馬甲把自己從松田陣平的手里解救出來,江戶川亂步則在天上飄著一陣哈哈大笑,一陣混亂過后,終于可以和平地交流案件了。
記者小姐端來一杯熱茶,左文字江隔在松田陣平和森克洛之間,森克洛則可憐巴巴地縮在輪椅上,活脫脫一屈服在松田陣平威脅下的受害者形象。
松田陣平忍了又忍,“所以,好好講、發生了什么。”
“我我就是早上起來、想去找愛麗絲一起來吃早飯。”森克洛說著說著又想哭、在松田陣平兇惡的眼神下硬憋回去,“嗚、然后愛麗絲就不見了”
“我哪里都找不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