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高跟鞋的聲音在空曠的訓練場中響起,有被腳步聲引起注意的零散幾個人在回頭看到來人是誰后,又都默默轉頭自覺遠離了一些看美人是享受沒錯,但也要考慮一下以后還有沒有命看。
“嗨,琴酒”打扮美艷的女人斜靠在走廊上,一縷銀色秀發在其指尖纏繞擺弄著,“好久不見,不跟我打聲招呼嗎”
伏特加眼觀鼻、口觀心,十分識趣的拉住不知死活,還想跟著琴酒往前走的左文字江,自覺給大哥留出談話空間。
琴酒目不斜視地就想從女人身邊過去,卻被銀發女人搭住了肩膀
“咔嚓”
銀發女人對著指上自己腦門已經上好膛得槍眨了眨眼睛,“哇哦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沒有情趣。”
“我沒記錯的話,莎朗溫亞德上周在國外剛參加了一場電影的開幕式。”琴酒冷漠地不為動,“你現在出現在這里做什么,貝爾摩德。”
“這你不是知道嗎。”貝爾摩德聳聳肩,把手收回來,“我聽說雪莉剛回國就得罪了格拉帕”
做什么,還能做什么當然是來看雪莉的笑話,嘲笑一下雪莉的下場,看看那個小瘋子給她準備了什么驚喜。
“我勸你最好不要動什么歪點子。”琴酒知道貝爾摩德安不了什么好心,警告道,“那位先生很看好雪莉接下來的研究。”
“就這么對我不放心的嗎”
貝爾摩德依舊是笑臉盈盈,看不出來什么心思。
嘖,煩人的神秘主義
琴酒不打算再理會貝爾摩德,直徑帶著左文字江往前走,倒是讓一直安安靜靜當背景板的左文字江被貝爾摩德注意到。
“這位是”貝爾摩德跟了過來,打趣道,“你終于受夠了伏特加打算換個手下了嗎”
伏特加不,大哥怎么會受不了我呢
“這個、他是格拉帕的手下,”眼看著火就要燒到自己身上的伏特加沒忍住,插嘴道,“大哥要幫他帶兩天。”
琴酒皺眉,“閉嘴,伏特加。”
貝爾摩德這么一聽,興趣徹底上來了,“那個小瘋子會要手下我以為他會跟他的老師們過上一輩子。”
算起來,她雖然和小瘋子一起在國外待了很久,還是小瘋子名義上的臨時監護。但畢竟她明面上的身份是個大明星,成天不是跑片場就是上電視的,和不出任務就是家里蹲的格拉帕接觸并不多正確來講是,格拉帕和其他所有人接觸都不多。
所以貝爾摩德和格拉帕上一次見面,也是好久之前的事了。
“長得不錯,眼睛很好看呢。”
這種空洞的、好像什么都沒有的眼神,是最適合生活在黑暗中的動物所有的。
貝爾摩德與左文字江對視著并在心里進行評價只要什么都沒有擁有,就不怕會再失去。“itteadan的眼光比你好多了,琴酒”
琴酒神色一凝,不是因為貝爾摩德的挖苦,而是“你也覺得他的眼睛好看”
難怪從國外回來之后,格拉帕就多了這些不良嗜好。原來是在國外被貝爾摩德帶歪的琴酒突然想起來,好像當年從他帶格拉帕回組織之后,貝爾摩德對格拉帕興趣就沒減過。
被反問的貝爾摩德不知道又碰到琴酒哪根敏感的神經,“怎么,難道不好看嗎和平靜的大海一樣”一樣空寂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