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是什么人,雖然他現在就職在機動組爆炸物處理班這種非刑偵的部門,但不意味他推理能力就不好,他只是拆卸的天賦更強了一些罷了。
在警局上下,所有人都認為黑澤銀是為了自保引爆炸彈、甚至連黑澤銀本人的筆錄里也是這樣記載的時候,松田陣平憑借著第一感覺和點點線索調查出了真相。
在格拉帕都沒反應過來砂糖是在指人名的時候,松田陣平出聲堵住了格拉帕的狡辯,“別想著騙我,清理現場找那個被炸飛了的信號接收器可花了我不少功夫。”
“你才是別騙人了才對,那么小的接收器在爆炸之下,根本不可能讓你找得”走神思考自己當初為什么要救人的格拉帕脫口而出的話猛得打住,看向松田陣平一臉“你上當了”的表情。
“警官先生,誘供是不好的習慣。”
“放心,雖然不知道你為什么不愿意承認救人,但我沒去揭穿你。”松田陣平把屬于格拉帕的那一份三明治放到柜臺上,“希望不是什么混黑的人跑去救人質太丟人,這樣的可笑理由。”
極道組織在國內一直是個特殊的存在,有些積極納稅的甚至能擁有良好市民的稱號,并且特殊時期協助警方辦案救援、甚至比警方處理還要快的集結團體也有不少。
松田陣平覺得自己不應該因為黑澤銀的身份背景、和zero的警告而對他抱有偏見,畢竟對面只是一個可能的“潛在犯”,不是真的“犯人”。
哪怕對方的確是一個危險人物,沒有證據的話,松田陣平也只打算把他當成一個普通人來平等看待。不然豈不是和誤抓老爹的那些混蛋警察成一個樣子了
“隨便你怎么想吧。”格拉帕準備結賬走人了,再耽誤一會兒、赤井秀一就得蹦出來看看人是不是又偷跑掉了。
松田陣平則站在一邊等著被他打發去挑選飲品的砂糖幸和過來一起結賬。
于是等砂糖幸和抱著水過來時,剛好看見格拉帕推開門離開,“大哥哥”砂糖幸和興奮地拉了下松田陣平的袖子,指著格拉帕,“松田哥哥快看,是救了我的那位大哥哥”
“原來小砂糖也知道是他救了你啊。”松田陣平接下砂糖幸和懷里的飲料瓶,“可惜你來的晚了一些,下次遇見,再跟他道謝吧。”
松田陣平看見門口有等待接黑澤銀的車,這時候再上去攔下對方只是為了道謝,就有些不太合適了。
“好吧,”砂糖幸和有點沮喪,“那下次,我想要對大哥哥和那個也救了我的小姐姐一起說謝謝”
“會有機會什么小姐姐”
松田陣平突然發現了哪里不對,救過砂糖幸和的“小姐姐”難道不是愛麗絲嗎怎么會和黑澤銀搭上關系,“他不是在游樂園救的你嗎”
“原來那個時候,大哥哥就救過我嗎”砂糖幸和瞪大眼睛、握緊小拳頭,“那我下次一定要好好道謝”
“不、你先說說什么小姐姐,是船上的那次嗎”松田陣平蹲下身,盡力讓自己語氣溫柔地追問道,“你在船上見過那個大哥哥”
砂糖幸和歪歪頭,“是啊”
“雖然小姐姐讓我待在小船上不要動,但我有偷偷探頭哦”砂糖幸和當時在擔心還沒有上船的小姐姐,所以偷看了一會兒,“來接小姐姐的小船上,是大哥哥”
“雖然天很黑,我看不清大哥哥長什么樣,”砂糖幸和比劃了下自己的右手手腕,努力向松田陣平解釋著,“但我看見大哥哥伸出的手和手上的繃帶、和拆彈的時候是一樣的那時候,我被壞人綁著很害怕,盯著大哥哥拆彈的手看了很久,絕對不會認錯,”
“所以一定是大哥哥和小姐姐救了我”
松田陣平腦子里滑過先前看見的、黑澤銀右手腕的繃帶,起身就想追出去攔下黑澤銀。可等松田陣平直起身,超市的玻璃門外已經沒有了接黑澤銀離去的那輛車的身影,
“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