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時按點跑人家診所喝致丨幻劑、吐真劑,然后再掐著點跑回基地洗胃,真的是正常人干的出來的事嗎。
難不成他真得要把蘇格蘭和那個射擊廢物,送給格拉帕當保姆
一想到兩個不錯的“人才”要浪費在格拉帕這個“廢物”身邊,琴酒就十分不爽,“你究竟是在玩玩具,還是在被玩具玩。”
“嘖,”格拉帕嘴硬,“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你做的那些事,已經被那位先生注意到了,現在社會上的影響也很大,你最好老實一些。”琴酒警告道,“一只勞伯鳥還不夠你解氣嗎”
在琴酒看來,格拉帕明明有更多更完美的報復計劃,可他偏偏選擇了最折磨自己的那種。
自討苦吃
“不夠,怎么可能夠”格拉帕突然爆發出陰森的殺氣,咬牙切齒道,“所有傷害和想要傷害哥哥的人,我都不會放過”
格拉帕左手滑出一把鋒利的手術刀,反手抹向緊扯著他頭發的手,他不介意琴酒對他的粗暴行為,不代表他害怕了琴酒
琴酒也被格拉帕激起了殺意,抬手槍身擋住刀刃,抬腿狠狠踹出格拉帕在近身格斗上力量一向是他的弱點,持刀的左手被琴酒大力打開,只來得急側身避開琴酒的腿。
要再向右轉
被各位老師教導出的戰斗意識和對琴酒的熟悉快迅告訴了格拉帕下一步應做的反應然而,
剛好沒多久的左小腿骨沒能承受住重心的轉移轉動,格拉帕右避的節奏慢了一步。
正如格拉帕熟悉琴酒的近戰方式,琴酒也清楚格拉帕的致命弱點沒有痛覺的他,總是會無意間忽視身體上因傷痛造成的短板琴酒踹出的腿都不用收回來,右掃直接絆倒堪堪成為重心支柱的左腿,欺身而上碰一聲,一手扣住格拉帕的脖頸、狠狠壓在地上。
另一手持槍、冰冷的槍口懟上格拉帕的額頭,迫使格拉帕反擊的刀刃停在琴酒的脖動脈前,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現在正好在醫療設備、醫生齊全的室內,格拉帕不管不顧地揮刀下去,重傷的琴酒可以及時得到救治,被一槍爆頭的格拉帕則會死得不能再死。
兩人揚起的發絲近距離的交織、分離、落下一場看似兇惡的戰斗,來的突然、結束的也快。
“哼、我怕是那些廢物沒怎么樣,你先把自己折騰死了。”無視格拉帕恐怖的殺氣,琴酒收斂殺意,冷冷掃了一眼一周被剛才兩人的打斗、嚇得不敢靠近的醫生。
“雪莉,過來給他做檢查。”
雪莉點了點頭,努力鎮定下來,想著姐姐的話如果做錯了什么,就努力去彌補吧。哪怕永遠無法得到對方的原諒,你也要知道這不是對方的錯在格拉帕將要噬人的恐怖視線下
顫抖著手注射完麻醉劑。
當前報道,一個月前所逮捕的游輪兒童販賣事件中的嫌疑人,再一次在警方暫押的監獄中,留下畫著奇怪圖案的紙張后,離奇越獄、失去蹤跡。擁有著美麗貓眼的女主持人手握話筒,嚴肅地為電視機前的觀眾們介紹著當前情況,目前已累積越獄21人,警方已在考慮再次加強防御系統或進行秘密轉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