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徹,butcher,屠夫。
總之,市原羽不喜歡這個粗俗的代號。
呃伯勞這樣叫可以了吧。電話里的男人也不想跟他爭論,你說是去收個感興趣的收藏品,怎么到現在還不回來
“組織里的任務,你已經翹了很多次了。”斯內克不滿,“boss要是對你有意見,可別怪我沒有提醒過你。”
其余的斯內克也不想多說,跟這個心理變態的家伙,斯內克恨不得離得越遠越好也不知道是哪里的惡趣味,明明自己就是個不法分子,布咳、伯勞還非要“合理合法”地整自己的那些收藏品。
美名其曰這是對方心甘情愿“送”給他的就算斯內克本人壞事做盡,也覺得惡心。
“原來那個收藏品被別人劫走了,我看上了更美的紅寶石。”
想到那個下落不明的優質標本,市原羽還是有點可惜的,他可是為了它專門回得國,不過好在有新的收獲。
“組織里的那些任務不需要我也能完成,不要再來打擾我。”市原羽沒等對面還想說什么,掛斷了電話。
他現在還有事要忙。
淋淋灑灑的水聲在淋浴間響起,格拉帕面色潮紅的靠坐在浴室的瓷磚墻邊,讓冰冷的水自淋浴噴頭而下,從頭澆到腳在洗去濃烈的血腥味的同時,給發熱的身體進行降溫。
而因藥物作用顯得有些敏銳的聽覺,似乎能聽到水滴打在衣物上、再流落的聲音,讓格拉帕稍稍有些厭煩。
組織醫療室去不了,格拉帕只能選擇在琴酒他們不知道的另一間臨時安全屋里,簡單催吐后用這種土方法硬抗。
再說,致幻劑、吐真劑這些玩意格拉帕抹了把因生理刺激產生的淚水,這些玩意能比他今天的老師更恐怖嗎
江君,請不要想一些很失禮的東西
戴著白色毛氈帽的瘦弱“幽靈”歪歪頭,坐在玻璃門外的沙發椅上看向現在顯得有些狼狽的格拉帕,我今天專門讓系統君捎帶了大提琴來,可惜看樣子你現在似乎上不了課
你也沒打算給我上課格拉帕渾渾噩噩的想著。
因為江君有更好的老師了啊,無障礙溝通的魔人如此說道,頗為感興趣的看向一邊桌面上運轉的電腦屏幕,人工智能的雛形,真想見見完善這個運算的天才先生
不二咲老師他才不會想再到你。
今天的江君真得很好懂吶,是因為藥物作用嗎費奧多爾d感嘆一聲,這個沒有異能的世界,科技藥物的發展真的讓我都驚訝果然沒有異能者會更美好。
費奧多爾身處的世界,雖然大部分還是普通人的世界,但“超越者”的一次暴動,就足以毀掉普通人幾十年的成果、決定一場戰爭的勝敗,而再好用的治療藥物也不如一名擁有治療能力的異能者重要。
而這個世界還有普通人通過科學,就能達到只有少數異能者才會有的返老還童的效果費奧多爾習慣性地咬了咬食指,那真是、太精彩了
真希望早點見到那位“主線”的“主角”,不過在此之前,
作為這個世界上現存的唯一一名“異能者”,費奧多爾露出一個優雅的微笑,江君考慮一下救贖自己,達成更美好的世界嗎
老師您就不用說這些廢話了吧
格拉帕不顧形象地翻了個白眼,明知道他死了世界線無人維護完善、會出大亂子,這位魔人老師,還是樂忠于孜孜不倦地添亂。
簡直比折原臨也還過分,折原老師最多是各種惡意的試探,觀察他的選擇和反應,畢竟折原老師最常說得就是他是博愛的,一樣“愛”著身為“人類”的“小江”;而同樣愛“搗亂”的費奧多爾就不一樣,他明確的“厭惡”著作為這個世界唯一另類的“異能者”。
怎么能是廢話呢,費奧多爾故作無辜地道,我可是在好心的提出建議。
“老師那就等我主線走完了再考慮吧。”那個時候就算死掉了,也沒有什么關系了吧
格拉帕啞著回答,晃晃腦袋試圖把眼前已經出現重影的魔人甩出腦子。
對了,費奧多爾右手一敲左手手心,江君最近有遇見偵探先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