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現在一手緊握著方向盤跟上前方的車輛,另一只手在不停地撥打黑澤銀的電話。
可惜,無人接聽。
更可惜,對方對路況的熟悉明顯高過他,很快松田陣平就跟丟了目標。
這種沿路被耍著玩的感覺,讓松田陣平想到了游輪上帶著他躲避巡查的左文字江躲別人是舒心,等輪到自己來找就不一樣了。
“該死,他們家都是屬老鼠的嗎,這么會竄”松田陣平氣得錘了一下方向盤。
從那天發現黑澤銀身上奇怪的疑似血跡和“房樹人”開始,他就一刻不停地盯著對方。結果松田陣平眼見著今天黑澤銀隨便開了路邊的一輛小轎車、就開始試圖甩掉他的跟蹤。
而且還成功了。
松田陣平一腳剎車,把車停在路旁,既然失去了目標,那就專注打電話。
而另一邊甩掉松田陣平、避開沿路警方的格拉帕,驅車來到山下后看了眼不停震動的手機,終于還是接了起來。
“黑澤,你現在在哪”松田陣平不客氣地開口就問,“我要過去找你,呆在原地不要動。”
啊黑澤銀疑惑的聲音傳來,我在散心有什么事嗎,警官先生
“你、呆著別動。”松田陣平頓了下、思及對方還在無證駕駛中,于是改口,“找個地方停車別動。”
你怎么知道我在開車
松田陣平挑眉,“別裝了,你不就是等著我跟蹤你嗎”
“從假裝生病開始你就在等著我上鉤了,”松田陣平一點點指出黑澤銀的漏洞,“那么排斥心理醫生,你還能用畫測試的方法靜心借口也不找的好聽一點兒的,還是真把我當傻子了。”
“還有平時都是一身黑,偏偏那天穿了件白褂子,讓我發現血漬為了把我騙上門,你準備工作做的也不少啊。”
“客廳里的藥物也是故意讓我拿去化驗的吧,里面有致丨幻丨劑的成份。”松田陣平開門見山道“你這么做,無非就是想讓我知道你和越獄案有關系,甚至越獄案可能已經演變為殺人事件,并且借你去懷疑市原羽作為你的主治醫生、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我告訴你,你現在最好老老實實的找一個地方,等著我過去揍你一頓。
反應還挺快
不過最開始也就沒想瞞著松田陣平,只要他對市原羽有懷疑,目的就達到了。
格拉帕波瀾不驚、繼續用黑澤銀的聲音回道,“警官先生反應這么平淡嗎我是不是可以自以為是一下,你相信我不是越獄事件的罪魁禍首并且想要嫁禍給市原醫生”
“呵,雖然你不是什么好人”松田陣平撇撇嘴,“但怎么說也是極道少主吧不至于把自己賠進去。”
黑澤銀這個家伙,可能從上一次跟他偶遇、要到聯系方式就開始布局了,甚至這個“偶遇”是不是真的都有存疑。
松田陣平不信黑澤銀會那么輕易的翻車能讓他找到的這些漏洞,必然無法定黑澤銀的罪,那多此一舉給他這些“證據”的目的自然就出來了黑澤銀在告訴他,真正的幕后黑手是市原羽。
這可說不準,我還有一個十分受父親寵愛的妹妹呢,有我沒我、問題不大。
“你還真打算把自己賠進去”松田陣平開始發現自己和神經病講不通道理,深呼吸口氣,“呼我不管罪魁禍首到底是誰,你不準給我輕舉妄動”
就算是神經障礙殺人無罪,你也別仗著自己有病隨意踐踏法律
“這么道貌岸然的話可不像你會說的,你那些隨意大膽的猜測,我給你肯定了嗎”格拉帕漫不經心地說道,“你都說我有病了,我沒事畫畫圖怎么了還有白襯褂我想穿就穿,藥物什么的也是你先偷拿的,誰知道是不是你自己放了點什么違禁品再拿去化驗。”
所以就算你錄音了也沒用,小心我告你誹謗哦。
松田陣平氣得牙癢,但黑澤銀說的是事實,混黑的人別的不說,不要臉的死纏爛打那是傳統。
“我沒有錄音,黑澤銀我就問你一句話。”松田陣平語氣嚴肅,
人,是不是你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