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他打暈捆起來了,放心我可沒有殺過人,”格拉帕攤攤手,“我是從木屋背面的暗門偷偷出來的,警方現在應該還圍在門口喊放棄抵抗,自首從輕吧”
松田陣平抽了抽嘴角,已經能想象到眾多警察嚴正以待、到最后硬闖入木屋發現只有一個被捆的嚴嚴實實的犯人,是什么樣的心情了。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惡趣味。”
黑澤銀聳聳肩,拍掉身上粘著的枯枝落葉,為了避開那些警察盡快下山,他算是哪里方便往哪里鉆了,倒是不出意外遇見了不放心來到現場的松田陣平。
黑澤銀抬手接住松田陣平迎面打上來的一拳,后退兩步挑眉,“不過你對我倒是挺信任的,就不怕我才是罪魁禍首”
“你對我也挺信任的,就不怕我懶得管你的事,你直接引禍上身,自掘墳墓”被接住攻擊的松田陣平肆意的笑出來,“你還是趕緊找個正經醫生看看病吧,別回頭又被哪個兇手當成替罪羊。”
“這我可沒辦法,是他們先盯上我的”黑澤銀自己也頗有點無奈,“就我那個病例,我去報警說心理醫生是個變態殺人犯,想嫁禍給我,警察也只會再把我押回心理醫生那吧”
“所以你就盯上我了你現在至少欠我三拳。下次找別人幫忙,麻煩直白一點,別搞那么彎彎繞繞。”
這次黑澤銀能全身而退,實則是一場豪賭因為他剛巧遇見了不是那么在乎警察守則制度的松田陣平,又剛巧松田陣平知道他救過小砂糖,愿意相信他是無辜的。
不然誰會無緣無故的冒著那么大的風險,幫一個不會好好說話、神經兮兮的神經病想辦法找證據。
松田陣平擺出了標準的拳擊預備姿勢,“對了,你之前問我那個問題,我可以給你答案了我一定會給那個自以為是的神精病臉上來一拳,”
“所以我們現在打一架怎么樣”讓松田陣平泄一泄心里憋屈的火氣。
“樂意奉”
松田陣平抬手的動作一頓,眼尖的看見黑澤銀斜后方的山崖上有一閃而過的反光來不及思考,松田陣平飛身撲倒話還沒說完的黑澤銀就地一滾,一枚子彈打在地上激起塵土是狙擊手
游輪上死亡的笠行綾香立刻出現在松田陣平的腦海里。
“該死,到底是什么人”
松田陣平死死摁住黑澤銀躲在掩體后,如果不是他這次反應快,黑澤銀就是第二個笠行綾香
“嘖,”赤井秀一見格拉帕被人所救,冷笑一聲、剛準備再開一槍打爆車輛油箱,把人逼出來忽然感覺背后一陣涼意,松開狙擊槍,側身滾開。
明晃晃的利刃狠狠的插入赤井秀一身側的土地之中,如果他沒有及時躲開,現在被長刀釘著地上的就是他自己
赤井秀一抬頭見一淡藍色長發的男人站在不遠處,還未收回去的手說明了長刀便是由對方擲出。
“格拉帕的幫手”赤井秀一緩緩起身,打量著對面猶如出鞘利刃般冰冷的男人。
淡藍色長發的男人歪歪頭,沒有表情、冰冷冷地說道,“老板說”
“殺了你。”
松田君不要信那個變態啊,罪魁禍首就是他啊啊啊啊啊
完了這一波,阿卡伊是不是要替格拉帕背鍋了
肯定啊畫面里,松田腦子里的笠行小姐姐都和格拉帕重合了嗚嗚嗚完了啊
慘赤井秀一慘
這個神來一槍,換成我,我也覺得是赤井秀一的鍋,好慘一背鍋的
關注點有點歪,咱看出來了這篇73真情實意地告訴我們,松佐注定be看看他們配合多好啊,一個敢說一個敢聽,結果到頭來連面都沒見到,對方叫啥也不知道,聲音是啥都沒聽不出來
我在想,如果真的存在“黑澤銀”,那在小陣平看來,這次案件不就是一個因為患有精神疾病、無論說什么,都會被警方忽視的小可憐,被逼無奈和變態心理醫生虛以委蛇,艱難求助的故事嗎
好希望真得有黑澤銀這個人存在松田能找個好友打打鬧鬧不比作死去危險的地方查案子強嗎
我現在一想到g和松田在酒吧的第一次見面就一陣后怕,如果不是透子也在,我都不敢想象松田之后會發生什么。這次案件結尾,松田陣平放松大笑,找人約架的樣子我也很久沒有見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