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開槍還能解釋為看見格拉帕被警方的人堵住,判斷需要滅口;等格拉帕電話都打到琴酒手機上了,再開槍,需要被滅口的人恐怕就變成赤井秀一他自己了。
唯一值得高興的就是,最后赤井秀一還是順利的得到了代號ryehisky
赤井秀一把邁出去還沒落地的腳,收回來,站在臥室門口,g的警告聲才停止。
“代號萊伊,”赤井秀一用上了剛得到的酒名,組織內部的人,擁有代號后,代號就是姓名,“琴酒派我來臨時照顧格拉帕。”
“照顧前輩”諸伏景光語氣有些古怪,看向這位琴酒二號的眼神里也夾雜了一些審視和敵意,“你就是那個把前輩捆起來、還折磨他的人”
照顧這個男人看起來就不是會照顧人的那種類型,g還阻止這人靠近格拉帕,而且格拉帕最近狀態也不對,其中必有問題,說不定就和這個男人有關
思及這里,諸伏景光轉頭開始細聲細語、像哄小孩似的誘哄格拉帕出面,“前輩你還好嗎是不是又受傷了不要躲在被子里,會影響呼吸缺氧的”
“是不是這個人欺負你了,出來讓我看看好嗎”
赤井秀一
“蘇格蘭”赤井秀一從腦子里扒出有關“捆起來,折磨人”的記憶,想起來了那個吩咐他一大串照顧格拉帕相關事宜的組織代號成員。
而現在,他手臂上被格拉帕那個手下所傷的刀口子還微微作痛;這兩天又被炸毀的愛車還沒有修;給格拉帕定外賣的各種賬單也還沒有報銷
怎么說也輪不到他“折磨”格拉帕吧
赤井秀一“他好的很。”
赤井秀一話音剛落,格拉帕就跟故意找他事、和他作對一樣,把腦袋簌一下從被子里冒出猝不及防的諸伏景光瞳孔劇縮,只見一張讓他頓時失色、血肉模糊到看不出人樣的臉露了出來。
“你管這叫好的很”
諸伏景光質問的聲音都被嚇得有點破音了,抬起手想摸下格拉帕臉上的傷口,但又因為過于觸目驚心不敢觸碰,只能關切著急地追問“前輩這是誰做的,醫療箱在哪,我這就給你處理一下”
布滿血絲的異色眼珠轉了兩圈,格拉帕啪一下抱住諸伏景光,把自己上半身掛在對方脖子上,張口就是陰森森、就像貓爪子抓玻璃一樣刺耳詭異的嗓音,“蘇格蘭你要為我報仇啊”
“不然,我死不瞑目”
活脫脫的一個惡鬼出“被”,氣氛到了,g還很配合的控制著臥室里燈閃爍了兩下如果是在晚上,膽小怕鬼的人真的能被嚇出心臟病。
但現在是白天,在場的也沒有膽小怕鬼的普通人。
被這神發展驚到的赤井秀一很快回神,一臉冷酷無情地看著格拉帕賣力表演,關心則亂的諸伏景光被格拉帕這么近距離一靠近也發現了問題。
諸伏景光輕輕一抹格拉帕脖子處流淌的“血液”,紋絲不動,這才把蹦蹦亂跳的心放了回去,“是特效妝啊”
“前輩下次可別這么嚇我了,”諸伏景光苦笑著,“我會擔心的。”
格拉帕見自己被看破了也爽快地恢復成正常的聲音,開口承認道,“本來也就沒準備嚇你。”
其實在嘗試易容新“妝效”,準備嚇噓惡心赤井秀一的格拉帕,在聽到g匯報諸伏景光回來的時候,根本來不及卸妝,只能把自己躲在床子里維護著自己的反派形象。本想等人離開了,再把妝卸了,結果就聽到赤井秀一來得一句好的很。
格拉帕是那種受氣了只會自己憋的人嗎當然不是
反派形象有惡心赤井秀一重要嗎沒有
所以格拉帕還帶著他那張血肉模糊的臉,空出只手往站在門口的赤井秀一那一指,張口就是,“我不喜歡那個家伙,你幫我殺了他。”
被指著的赤井秀一一點兒不慌,“代號成員之間禁止內斗以你的地位沒什么事,這位蘇格蘭先生可就”赤井秀一話沒說完,但諸伏景光也知道他什么意思。
見諸伏景光沒有反應,格拉帕原本親密的態度一轉,狠狠地推開諸伏景光,“你不是說什么都聽我的嗎,你就是這么當狗的”
被推得一個踉蹌撞到床頭柜的諸伏景光,依舊掛著溫柔的表情、好脾氣地說道,“前輩,”
“我只是在想該怎么殺他,才能讓你解氣而已。”
又是一個麻煩的“忠犬”
赤井秀一在一邊暗自思索。